一九九八年梁皇法會開示 7

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時間非常快,我們拜梁皇懺七天,轉眼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現在的人有一種生存的知識,有衛生的知識,來調理這個身體,飲食要注意,還加上運動,身體就容易健康,也就容易長壽了。但是我有一個想法,我昨天晚間稍有一點表示我的想法,就是運動也會身體健康,你注意你的飲食也會使令你健康,但是我認為沒有煩惱更能使你健康。但是沒有煩惱這件事,不是說空話可以的,就是要多靜坐,調伏這一念心,就算是沒有毗缽舍那的觀察,只是修奢摩他的止也會幫助健康。若是能夠有奢摩他的幫助,容易使令你沒有煩惱。就算是沒有斷,但是煩惱它不動,煩惱不動,你身體就容易健康。我認為這件事比吃飯、比吃藥、比運動更重要。所以我想每一年因緣如果具足了,我們也願意拜懺,但是每一天要增加靜坐,這件事是更重要的。靜坐這件事是重要,其中我們應該注意的就是要把奢摩他的方法不斷地學習,要不斷地學習毗缽舍那的方法,你小小的它不夠用。就算是我們的奢摩他不是那麼相應,有少少的相應,但是你的毗缽舍那如果是合適的話,你的智慧就高起來,自然是能化解這一切的煩惱。我們煩惱有所緣緣境的引發,加上你內心的不如理作意,這個煩惱就起來了。若是你能夠從《般若經》取得,學習到了毗缽舍那的智慧,用智慧來化解這個煩惱的時候,煩惱也會不動,也就容易不動。如果你沒有這一點,你沒有這個毗缽舍那的智慧的化解,只是憑奢摩他的力量,還是不夠的。在《大智度論》有講,說到一件事,就是我們佛教徒有奢摩他、還有強大的毗缽舍那的關係,你成就的這個聖德、成就的三昧不容易退,不容易退下來;非佛教徒他沒有佛法的毗缽舍那觀,他成就的這些超越人的境界,得到禪定、得到神通容易失掉。這是非佛教徒和佛教徒大家都用功修行的差別,這也就看出來佛法的殊勝了。所以我們想要在佛法裡面有成就,不是徒勞辛苦的,你在奢摩他之外,也要注意地學習毗缽舍那,要注意地學習。我們上課的時候也提到,《瑜伽師地論》裡邊也有毗缽舍那,《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大智度論》、《中觀論》也有毗缽舍那。《瑜伽師地論》裡面的毗缽舍那,就是在〈菩薩地〉裡面說的,其他的地方也有提到,但是沒有詳細地說,詳細說毗缽舍那是在〈菩薩地〉裡面,和《中觀論》、《大智度論》、《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毗缽舍那不同,不一樣。所以我們學習了《瑜伽師地論》,還應該去學習《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這一個學派的毗缽舍那,這一個學派的毗缽舍那在中國佛教歷史上看,是先於唯識宗的毗缽舍那。唯識宗是從菩提流支開始,菩提流支和真諦三藏都是唯識學者。在菩提流支之前,就是鳩摩羅什法師先來,鳩摩羅什法師他是中觀學者,所以他翻的《般若經》、《大智度論》來到中國以後,中國佛教學者皆大歡喜,知道怎麼樣用功修行了。到了今天的情形,這些經論,不管是中觀的毗缽舍那,唯識的毗缽舍那完全都存在,所以我們今天的佛教徒要說有福的話,就是這個地方是我們的福報,我們有這樣好的因緣,所以要學習的時候還是不難。我昨天說到圓通法師這件事,我心裡面有一點歡喜,有一點在其他的事情得不到的一種歡喜,是什麼呢?我們不管是學哪一部經,都有可能古德沒有解釋這一段,他沒解釋,現在我們要學習的時候,這個地方沒有可參考的,不知道怎麼講。從昨天講到圓通法師這個故事裡面,我們還是有的地方能參考,就是聖人的世界,他們知道哪一段文怎麼講,有這種事情。所以我們從《高僧傳》上的記載,從印度翻譯過來的這些著作,我們想要學習佛法完全是無障礙的,完全無障礙,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歡喜的事情。我們應該承認,就是我們的業障很重,學習佛法有障礙,不能學;有病了不能學;有事情,非要辦事不可也不能學。這個事其實就是業,有事障礙你不能學是業障。有病痛障礙你不能學,這是報障。但是另外還有一種障,就是這個第六意識,你若是辦一般的事情,第六意識還可以承擔;若是深入地思惟教義的話就頭疼,這還是報障。我們這個第六意根這是果報,它也是障;第六意根有障礙,這是報障。這報障現在看出來有兩種:一種是你身體有病,你不能學;一種是不感覺到有什麼病痛,但是就是不能學,這個第六意根受不了,這也是一種報障。有煩惱障,就是因為有煩惱也不能學了。所以有煩惱障、業障、報障,使令我們學習佛法有困難,所以我們要拜懺來消除這些三障,「願消三障諸煩惱,願得智慧真明了」。佛菩薩為我們安排懺悔的法門,對我們來說是非常合適的,所以應該誠心地懺悔,使令我們沒有障礙了,很容易就能得聖道了。所以明年如果因緣具足的話,我們還應該拜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