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但是問題就是說，在缺乏人來教導之下，……如何去深入它，令我們這些學生應該學習我們漢傳靜坐的方法、禪修的方法，以後去廣益眾生，去深入，請院長慈悲開示。答：我是來的客，我不是院長，還是我回答。您提出這個問題，的確我也同意，的確有這個問題。這問題，比如說是天台宗說這《 摩訶止觀 》
、《 小止觀 》，尤其是《 摩訶止觀 》是深一點， 但是是有人專心研究這個的， 專心學習《 摩訶止觀》的人，那麼他就可以來教授這個課程，那麼這個問題應該是解決了。其次，我感覺修毘缽舍那觀，當然《大智度論》應該要學習，天台智者大師還重視 《 大智度論 》 的， 也就是 《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 這一方面也是有人專學《大智度論》有成就的人，也應該去教授這一門課程，也不是太難的。至於唯識裡邊，當然我也是感覺到，學習了天台的止觀，但是唯識的止觀也要學，這是我個人的看法。這個《 瑜伽師地論 》一百卷也是多了一點， 但是在今天來說， 學習《 瑜伽師地論 》應該不是太難，因為有古代窺基大師的《 略纂 》，另外還有個《 遁倫記 》。《 遁倫記 》 是全部的一百卷 《 瑜伽師地論 》 注解， 窺基大師的 《 略纂 》 只是前一個 〈 本地分 〉， 以後的他沒有講， 他沒有注解。 又有一位叫清素法師， 他是唐朝的人， 他有一個 《 瑜伽師地論義演 》， 應該是全部的， 這是在《 宋藏遺珍 》裡有這個書， 還是缺了， 殘缺了， 這是非常遺憾的事情。這就看出來我們中國佛教，很久以來就不重視《瑜伽師地論》了。《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有嘉祥大師的疏，結果也是殘缺不全。我感覺《大藏經》這經論理面，都是非常重要的經論，結果就是不全；很難有這樣的參考書，但是就是不足，殘缺了，我們漢傳佛教真是慚愧！《 瑜伽師地論 》 有這位清素法師的 《 義演 》， 有一部分還是可以參考，這是一種。這已是三種了，另外第四種就是韓清淨，他有《瑜伽師地論科
，是全部的，是完整的，也是可以參考。所以這個也不是個難事。在今天來說，我們學習這些重要的經論並不是太難，都有參考書可以學習。你不妨就發心，就把重要的這些止觀的書好好地學一學，然後你就發心自己也修禪，也教導別人修禪，不妨這樣發心。在今天來說，在漢傳佛教裡邊的禪，都是停在書本裡邊的，我們沒能拿出來用，這也知道我們漢傳佛教的衰微，我們漢傳佛教的程度就看出來，看出我們的程度來。當然還算僥倖有個念佛法門，還有個念佛法門。這個禪修不來，你沒有真實地去學習止觀，你止觀修不來，頂多有些人學學祖師禪，我認為祖師禪（南無觀世音菩薩！）實在是不及格的。當然歡喜祖師禪的人：「哎呀！ 這是寶。 」 但是我認為非常遺憾。 如果沒有祖師禪， 完全修如來禪，我認為中國佛教人才會更多更多，是不同的。所以這個事情今天來說，就是天台宗這些止觀的書，加上《 大智度論 》，加上 《 瑜伽師地論 》、《 攝大乘論 》、《 辯中邊論 》，《 成唯識論 》 也是好， 把這裡面的止觀完全編輯起來，認真地學習。你要拿出時間來，把其他的事情放下，不要去拿博士學位，不要做這個事情，你要專心地去把這些書都學好它，那你就有成功的希望；你若想拿學位，那就不行。你也可以用這個來拿博士學位也可以嘛，也是可以。當然我說這個話，說得好像不恭敬，因為社會上是那樣子嘛，我們出家的法師有個學位，社會上也尊重我們，但是我們不應該重視這件事， 我的心情是這樣子。 當然你也可以說：「你玅境拿不到學位，所以你這麼說。」你也可以這麼說。但是我認為我們要務實，實實在在地學習佛法，實實在在地學禪，來提高我們的程度，然後我們佛教才有希望繼續住持下去。不然的話，社會上這個當權的一看就知道
，那我們佛教還能有住持的希望啊！ 所以這要努力，要努力學禪，真實地努力這件事。
問：長老慈悲！ 在這邊有一個問題請教長老。一般人我們就會在色聲香味觸法活動，就會起虛妄分別、妄想顛倒，所以內心都會很浮躁不安。這個問題就是要請教長老：修習止觀要有一個所緣境，要怎麼樣去由念入心，由慧觀察心，在靜坐的時候能夠把外面境界，就是六根對六塵這些虛妄分別，要怎麼樣去克服，能夠對治它？答：當然這就是用四念處來對治，也還是這樣子，修止又修觀。當然你也可以酌量自己的情形，你要修這個不淨觀也很好，觀身不淨。我們用功修行，你心裡面要注意一件事，「要有實際的效果」， 要重視這一點，「觀身不淨，我修這個幹什麼？」不要，要重視實際的效果。我用不淨觀能調伏我的妄想，就是好嘛！使令心清淨，這事重要，要重視這一點。重視這一點，你就坐這裡先修數息觀也可以，以息為所緣境，叫這心裡面不浮動 （當然我現在不是講這個六妙門）， 就是用這個作所緣境，你停留它三十分鐘也好，二十分鐘也好，然後就修不淨觀。修不淨觀，怎麼樣修？ 就把《 大智度論 》裡面說那個九想觀、 五種不淨， 文要背下來，你光看一遍不可以，把它背下來，背下來熟熟地，然後靜坐的時候，以息為所緣境，或者是隨息，這樣子靜它二十分鐘、三十分鐘，或者是六十分鐘也可以，靜完了的時候就修不淨觀。修不淨觀怎麼修呢？你背這個文，一方面背、一方面想，就是這樣修。不過時間不要太多，應該是精要的文句，不要有囉嗦，精要的文句背下來，很快地就把它修完了。修完了再修，再以息為所緣境，安住在息裡面不動，還是這樣子。時間久了，心就不浮動，心就是不浮動了。苦觀，觀受是苦也很重要，也是很重要的。為什麼這個人他歡喜欲？他就是要貪著這個樂受嘛！現在觀苦受是苦，樂受也是苦，這個顛倒妄想要把它調過來，就是這樣子，就是修四念處了。如果你不歡喜這樣修，你按照 《 金剛經 》 修四念處也是可以，《 金剛經 》 就是四念處、 就是禪， 是這麼回事。就把自己的妄想顛倒就能夠調過來，安住不動，就可以了。當然你要拿出時間來，就是你自己要有功課表，當然你在佛學院讀書，佛學院有功課表，你自己要酌量了。
問：長老慈悲！ 長老說到我們修止跟修觀，主要要成就聖道還是修觀，長老也很強調《 般若經 》這種自性空的觀法，所謂色畢竟空，無我、無我所，乃至於受想行識畢竟空，無我、無我所。那麼大乘的空性跟小乘的空性，它的效果有什麼不同？ 假設我們不假借小乘的空性，直接修大乘的空觀，這個下手的方法，可不可以請長老以自己修行的經驗為弟子開示。答：阿彌陀佛！ 我沒有修行。我的看法是這樣，我們讀《 阿含經 》的時候，當然佛說這個四念處，《 阿含經 》 就是四念處， 那麼得聖道， 是這樣。 或者我們現在用北傳佛教的口氣：「這是小乘！ 」 這麼說。 但是我們若讀 《 般若經 》 的時候， 聽聞佛說 《 般若經 》， 也得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 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辟支佛道，也是這樣子。那麼這個地方我們怎麼解釋呢？所以我的想法，自性空這件事沒有大小的分別，沒有大小乘的分別，那麼為什麼有大小乘了呢？ 這是動機的問題。你最初發的是出離心，你沒有發無上菩提心，沒有發大悲心廣度眾生，我的意思就是得阿羅漢道，就所作已辦了，不受後有，我的事情就做完了，那你就是按照《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的無相法門修四念處，你還是小乘。這是通於大小的，或者可以這樣講，並不是只限於大乘才是這樣的空，小乘就不是這樣的空，不必這麼說。剛才您說出來問題的時候，又引起來我另一個想法：得聖道非要修毘缽舍那不可，非要修觀不可的，不然你不能得聖道，但是不修止還不行，你不修止你的心沒有力量。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這個戒定慧，那個定就說心，而不說定，所以這個定實在就是心，就是心非常有力量。你若是得了四禪八定，你在四禪裡邊修四念處，那很快地就得聖道，一下子就得三果，不是說先得初果，不是這樣。你若沒得到四禪的話，你得個未到地定，在未到地定裡面你要修四念處，那你要得聖道、得初果，由初果、二果、三果這樣子。所以若是得了定，這個心的力量非常大，所以你用大力量的這個心去修毘缽舍那觀的時候，不得了，很容易得聖道。我們的本師釋迦牟尼佛，他在什麼地方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在第四禪，色界第四禪修緣起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所以這個奢摩他的止非要修不可，但是你若不修觀只是止，那還是凡夫境界，所以要修止而還非要修觀。止能夠幫助觀得聖道，得聖道的還是觀。但是智者大師解釋《大智度論》裡面幾句話的時候，他提到你修觀的時候，一念相應得了聖道，是在止裡面修觀得聖道。但是有的人修觀的時候沒得聖道，得到體真止，就是修止的時候得聖道。這還有差別，這邊有差別。但是這個地方我們知道，修觀的時候而不是說沒有止，只是修觀，不是； 修觀的時候也有止， 以止為依止處而修觀。 我們若在 《 瑜伽師地論 》、《 辯中邊論 》、《 攝大乘論 》， 或者在 《 大智度論 》 裡面都看出來， 是在止裡面修觀。因為你若從止出來的時候是散亂心，散亂心修觀沒有力量，它不能斷煩惱， 在止裡面修觀有力量。 在止裡面， 當然這就是 《 說一切有部 》，《 大毘婆沙論 》、《 俱舍論 》、《 說一切有部 》， 它主張是在未到地定。《 成實論》是經部，它說欲界定也可以。但是我認為，你的毘缽舍那的資糧特別地雄厚，特別地有力量，觀一切法空，無我、無我所的這種智慧非常強，小小有點定力的幫助就可以斷惑證真，那麼就是欲界定的最後也可以，就是要到等持，專注一趣、等持這個境界的時候就可以。若是你毘缽舍那觀的般若的力量不是很大，你的定力若是很淺那就不行，就得要未到地定，或者是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才可以，你才可以得道，這就是力量的問題。這個自性空， 像 《 般若經 》、 像龍樹論、 像嘉祥大師的解釋， 它就是一切法因緣有、自性空這麼解釋，智者大師在《摩訶止觀》解釋和他解釋的不一樣。這件事可以隨自己意，你相信智者大師的說法，你按智者大師的去修；你若相信嘉祥大師的解釋，看《大智度論》這樣也是可以，我認為也可以得道，可以這樣，也是可以。
問：目前在台灣佛教界，畢竟淨土法門還是很多人在修，剛才長老一直提到四念住，依剛才個人所聽到的，長老的四念住那個意義很廣，不是說一般我們所講的聲聞所謂的四念住， 還包括 《 金剛經 》、 很多經都是四念住， 這個四念住是比較廣義的四念住。那我想這樣的一個四念住，應該可以導進淨土法門裡面，就我們一般現在持名念佛修淨土法門的，如何把四念住的觀念也導進去，這樣的一個導進去的要領應該如何？請長老慈悲開示。答：《 金剛經 》上說：「如來者， 諸法如義。 」什麼叫做如來？ 諸法如義就是佛。如果這樣是佛的話，我們修念佛三昧那就是四念處了，那就是身、受、心、法這是四念住 （四念處）。 身不可得， 受不可得， 心不可得， 一切法不可得，那麼這就是諸法如義，你就這樣子去念佛，這就是四念住，就是四念處了， 這也就可以說這就是淨土法門。 所以我認為 《 金剛般若經 》， 我們全部的這一切佛法都是淨土法門，也可以這麼說。大乘佛教當然重視淨土法門，小乘佛教當然是不重視，也沒有淨土法門，小乘佛教裡沒有這件事，只有我們大乘佛教有淨土法門。若是我們的心裡面認為，「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 有世界名曰極樂， 其土有佛號阿彌陀， 今現在說法」， 若是這樣的話， 我願意到阿彌陀佛國去。 如果你是這樣想法，你按照《佛說阿彌陀經》的這個法門這麼修，就是若一日、若二日乃至若七日一心不亂這樣念佛，臨命終的時候心不顛倒，阿彌陀佛放光接引，就往生阿彌陀佛國了。若是這樣子修念佛法門，修淨土法門，當然四念處不在內，四念處是不在內的。若是我們把四念處放在這個淨土法門裡邊，那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就是修四念處了。修四念處也可以求生阿彌陀佛國，也是可以，我們就是加一點功課也可以，加一點念佛的功課，加上一點回向，「我願生阿彌陀佛國」。或者我們現在一般說禪淨雙修了， 其實禪就是淨。「如來者， 諸法如義」， 這就是念佛三昧， 這樣子得無生法忍就是念佛三昧嘛！ 禪就是淨， 淨就是禪了，是統一了，不是兩回事。我們說禪淨雙修，那個意思說，這是禪，這是淨，這樣子講。這樣講法當然也可以，那麼就是說淨土法門就是屬於淨土法門裡面淺的一層，念阿彌陀佛名號求生淨土，這是淨土法門的一少分，而且是最淺的一層。禪，什麼叫做禪？那還是說我們就是「諸法如即是佛」， 這也是禪， 我這樣修， 同時也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 那麼這就說是禪淨雙修也可以，就是這麼說了。若是說是我觀身不淨，我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就是純是學習南傳佛教的四念處，那也可以，那麼這就是禪，用這個禪來調伏我們的顛倒。說是我臨命終的時候心不顛倒，臨命終時自然心不顛倒啊？不是的，你生存的時候就要心不顛倒。生存要心不顛倒，怎麼樣？你就念阿彌陀佛能令心不顛倒啊？有的時候我看不能。你念阿彌陀佛，天天念佛天天念佛，但是有煩惱的因緣要來衝動的時候，你用這一句阿彌陀佛能調伏你的顛倒嗎？能不能？我看有時候不能。你若是修四念處，你就能。觀身不淨，能調伏自己欲的顛倒，觀受是苦也是；觀心無常、觀法無我，能調伏一切顛倒，這個常樂我淨的顛倒都能調。貪心來了，你觀身不淨就能滅除去；我、我所來了，觀心無常、觀法無我，我不可得，這色受想行識裡面我不可得。你在罵我，我看有沒有我，色受想行識裡沒有我，那麼就沒有事了；你若有我，那就利害衝突了，這煩惱就來了。所以你不妨修四念處的時候，能調伏我這個煩惱，又調伏因我而起的貪瞋癡，又調伏因欲而起的貪瞋癡，都能調伏。用四念處來調伏煩惱，令心不顛倒，然後心裡面專心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這也可以說是禪淨雙修，也可以這麼說。所以我的想法，不要排斥其他的法門，你願意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你也有一點四念處來調伏自己的顛倒妄想；拜懺也是應該的，因為有些業障，你若懺悔懺悔，它就有效。拜大悲懺也好、萬佛懺也好、梁皇懺也好、淨土懺也好，這些法門都是好，你去拜懺消除一切業障，你念佛也相應，你靜坐修止觀也有幫助，這個法門都是有用的。念大悲咒，對於你修止觀也有幫助的。「若諸眾生誦持大悲神咒， 若不得無量三昧辯才者， 我誓不成正覺」， 這是《 大悲心陀羅尼經 》上的話， 所以你念大悲咒對修止觀也有幫助，也是可以。所以這個法門不必排斥，隨時你還可以用，隨時你都可以用。我念阿彌陀佛，有的時候不容易一心不亂，那我就拜淨土懺也可以，念大悲咒也可以；我現在不念佛，我現在修四念處修得不相應，那我就拜拜懺也可以。智者大師說有正行、有助行，有正道、有助道，所以你依修止觀修四念處為正行，其他的讀經、拜懺為助行，那不是蠻好嗎？都是可以的。你兩方面都能合用，那麼你就成功了。所以修四念處也可以把它導入念佛法門裡邊，你在生存的時候、念佛的時候修一點四念處來調伏內心的顛倒，臨命終的時候也就不顛倒，那也就容易往生了，也是可以這樣做。或者是你修四念處相應的話，你就不念佛也可以，但是你要發願求生阿彌陀佛國， 也是一樣； 這你看大本的 《 無量壽經 》， 也有這個意思。 大本的《 無量壽經 》， 持名念佛也可能在內， 但是修六度萬行倒是一個重要的功課， 大本的 《 無量壽經 》。不過我們現在，我們漢文佛教今天的情形，的確是有點問題了，就是四念處修不來了。四念處修不來是什麼原因呢？就是根本也沒有想得聖道，因為你沒有得聖道的願望；你沒有想得聖道的願望，怎麼會修學聖道呢！ 這是個問題。 所以我剛才說「我為什麼 … … 」， 不是別人問， 我自己問我自己：「我為什麼到佛學院來學習佛法？ 」你要把你的願望確定一下。 所以沒有聖道的願望，也就不修聖道。但是有些大菩薩慈悲，看著我們中國佛教太可憐了，沒有聖道了，念阿彌陀佛好了，到阿彌陀佛國去，阿彌陀佛國七寶莊嚴，那地方無量壽，沒有老病死，人就願意去，於是乎提倡念佛法門， 大家都念佛， 念 「南無阿彌陀佛」， 很好。 只有這一條路， 使令我們還有一條希望，可以得聖道。我認為這個地方是沒有希望中有一線希望，但是這個希望，也就佛法快要滅亡了。我們大家都念阿彌陀佛，這個世界的佛法就滅亡了，因為你念阿彌陀佛不需要學習經論嘛！也有人主張不要學習經論，只是念阿彌陀佛。現在還有多少人學習經論，還可以弘揚；弘揚念佛法門的人，他多少要學習點經論，然後他才能弘揚淨土法門。但是你在弘揚淨土法門的時候，「都不要學習經論， 就念阿彌陀佛」， 大家照你的話來辦的話， 就不能弘揚淨土法門了，就不能弘揚。你弘揚的，你很難，那個效力我認為很小很小的。於是乎這些人死了以後，這個法門沒有人弘揚了，就完了，慢慢就完了。現在還有一個現象，女眾到佛學院的多，男眾少。但是男眾有一點優點，活動力強；女眾歡喜學的人多，人才也應該是不少，但是活動力稍微差一點。少數人並不次於男人，她的活動力也很強，女強人，但是占少數。結果逐漸地演變，會演變什麼情形？ 逐漸演變我們男眾你不務實，你務虛，慢慢你佛法的程度降低了；降低了以後，你趕不上比丘尼的智慧辯才，你就不如她了。不如她的時候，將來我們漢傳佛教會出現什麼面貌？大家都去跟比丘尼學習佛法去了，就不跟我們比丘學了，因為你講出來的佛法不及格。 你若務虛， 你就會有這個結果； 你不要務虛， 你要務實，「我要好好地學習佛法」， 那就不同， 情形就不一樣。所以我們比丘來到佛學院學習佛法，不要因小失大，有一點不如意，「我退學了， 我走， 我不學了」， 因小失大。 我們要好好地把自己的願望建立得堅定一點，「我為了得成聖道， 我要好好學習佛法」， 不要因為那一個人貶斥我一句，我就火了，我就不高興了；也不要因為一個人讚歎我一下，「啊！我可以做大法師了」， 也不必， 不要在乎這件事， 要認真地學習， 認真地學習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