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兩個問題。問：第一個問題，《維摩詰經》裡面說：「菩薩行於非道，是名通達佛道。」答：「菩薩行於非道， 通達佛道」這句話， 不是我們凡夫的事情， 不是凡夫境界。 我們就拿維摩居士來說，他也有妻子兒女，他也在社會上做很多的事情。若是站在比丘的立場來說，你有妻子兒女，你就是在欲的境界裡面生活，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凡夫境界了。但是在維摩居士本身也不是這樣子，因為什麼呢？ 這裡面，維摩居士本身是法身的大士，他顯現為一個在家居士的相貌，實在他的內心是一個大菩薩，八地菩薩以上的境界，那是聖人的境界，是清淨無染的境界。他雖然表現為有妻子兒女，但是他內心還是特別清淨的，比阿羅漢還要清淨，那就叫做「行於非道，通達佛道」。這是第一個解釋。第二個解釋，他有妻、有子、有兒女這個事，都是假的，不是像我們凡夫這樣子有夫妻這樣境界，那都是化現的境界，不是真的。就是維摩居士他的身體也是他化現的，都是如幻如化的這種境界，不是真他有個太太，真是有愛心，不是這麼回事。兒子也是假、也是方便化現的，女兒也是方便化現，不是真的。那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就是來方便度化眾生的意思。因為他若不現出個身相來、不說話的話，和我們凡夫沒有辦法接觸、沒有辦法聯絡。非要現出個身相來，他能夠說話，這樣子我們從他形象上、 從音聲上才能明白道理，是這樣意思。所以我們不要誤會了， 說維摩居士那樣子， 我也那樣子， 你不能和他一樣的。 這就叫做「通達佛道」， 是這樣意思。這個「通達佛道」還有一個意思，就是菩薩這個無分別智的境界，就是與真如理相應的境界，是無為的境界。但是他也有有分別的境界，就是後得智的境界。後得智的境界隨眾生所宜，他能夠示現種種種種的度化眾生的方便，因此而慢慢慢慢地達到無上菩提，叫做通達佛道，通達佛道有這樣意思的。
問：這第二個問題呢，佛教是覺悟的法、離苦得樂的法，為何要分為南傳、北傳，中國、藏傳佛教，而分彼此？不是說法契機即對嗎？答：這話是這樣，南傳是小乘佛教、小乘佛法，我們北傳這是大乘佛教。我們這樣的說話， 南傳佛教的學者就有點不高興了， 你說他是「小」， 他就是不大高興， 他不高興。但是我認為，不高興歸不高興，他是小，他不如中國大乘佛教的高尚，這個事還是要承認的，這是一個理智上的事情。你不高興，是因為你沒有明白這個道理，你有取著心，就是不高興了。這件事也是根性的問題。我們中國人學習大乘佛教比較契合，心情是契合的。他們南傳佛教的學者，學習小乘佛法是契合的。學習小乘佛法是什麼呢？ 就是急急地自己了脫生死得聖道、入涅槃，這是小乘佛教。大乘佛教是發無上菩提心，修學聖道，廣度眾生，和一切眾生齊成佛道。這個大悲心非常地高尚，這叫做大乘佛教。這裡面的確是有差別。所以有南傳、北傳的不同。中國 ⋯⋯， 藏傳若我說， 藏傳也是中國， 我這個話說的不知道你們怎麼想法。 中國有漢傳的佛教，有漢文傳揚的佛教，有藏文傳揚的佛教，有漢傳、藏傳，應該這麼對論。並不是中國、 藏傳， 這好像藏傳是中國以外的， 這個用字 ⋯⋯， 不過也沒有關係。漢傳的佛教也有顯、也有密。藏傳的佛教也有顯、也有密。但是藏文的佛教，他們的密部比漢傳佛教裡邊的密部多，多一點。他們那個地區的人對於咒的信心特別強，很多人、喇嘛這些人，歡喜念咒，一念咒念幾十萬遍，他們歡喜這樣子。我們中國這個漢傳的佛教裡邊，也有人歡喜念咒，也是念幾十萬遍也是有，但是比較少，比較少一點。所以就有這樣的分別。也都是契機的。我們有的人比如說歡喜《 華嚴經 》，有的人歡喜《 法華經 》，有的人歡喜《 般若經 》，雖然都是漢傳裡面這個顯教，也還有多少差別，也不是都一樣的。這也就是根性的問題，他歡喜這樣子嘛！所以原則上說都是佛法，我們不必有其他的去分別。
問：請問老法師：一、老法師自己修不淨觀是歡喜用哪一種觀法？答： 最好是不談我私人的問題， 私人的事不談。 關於不淨觀，《 大智度論 》裡面有不淨觀，《 瑜伽師地論 》裡面也有不淨觀， 都是說得很圓滿的， 可以從那裡去學習。 天台智者大師的《 釋禪波羅蜜 》裡邊也說到不淨觀，智者大師說的不淨觀，當然是從根據《大智度論》來的。在《阿毘達磨論》，像《俱舍論》裡面也有不淨觀。
問：第二個問題，每次修止觀時，可否用兩種以上的觀法？如不淨、無常。答：當然可以的。四念處是四種觀法，你都可以用的。
問：三、每天應該用多少時間來修止觀？答：這個事情，我們若是從律上看、從《瑜伽師地論》上看、從《阿含經》上看，從早晨起來就是修止觀，一直到晚間休息，一直都是修止觀。我們中國漢文佛教這個早晚課這件事，最初也不是這樣子，這可能在元，宋元這個時候開始的，開始這樣子。當然我們若是不深入經藏，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好照辦，如果我們若不做早晚課了，那可不得了。其實，修四念處好過做早晚課，從早晨到晚間，一直地這樣做， 不換題目， 一直地修四念處。「修多少時間？ 」你看要多少時間， 從早晨起來一直到晚間睡覺，這個時間都是要修四念處的。修學這個法門，你要修學念佛法門，你也可以從早晨起來就修這個念佛法門，一直到晚間睡覺之前，一直修念佛法門，照理說應該這樣做，你修哪一個法門都應該這樣做。那個早晚課那件事，當然我們傳統佛教的學者，好像那是不可以變異、不可變動的，若變動就不得了了。
問：第四個，修淨土法門的人，需不需要修止觀？答：修淨土法門，我們通常，現在我們最流行的持名念佛，當然你願意加上止觀也可以，你不加止觀， 就念阿彌陀佛、 念《 阿彌陀經 》也很好。 如果是修實相念佛， 那就是止觀嘛，沒有什麼不同。
問：第五、是哪一種修行方法最快了脫生死的束縛？答：就是修四念處。修四念處是最快的。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這是南傳佛教的四念處。如果按照《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修四念處，身受心法都是不可得，那麼這是最快能得聖道的法門。不過是，修南傳佛教的四念處，我看很多人是需要這樣修。很多人需要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很多人都應該這樣修。但是你修過一個時期，對治了自己的習氣，然後修《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或者《 大品般若經 》的四念處也是可以， 也可以這樣修。 但是這需要你要學習，學習諸法畢竟空的道理，你要學習得很純熟，你才可以修的。
問：在日常生活中，如何才能過得自在？答：就是心裡沒有煩惱就自在，你心裡有煩惱就不自在。怎麼能夠沒有煩惱呢？ 就是修四念處了，修四念處能調伏煩惱。你觀身不淨，這個愛欲心自然會輕，自然會逐漸地輕微，後來逐漸地沒有了，自然是這樣子。你觀一切法空，無我無我所，自然是不住色生心、不住聲香味觸法生心。你心裡面觀一切法空，覓心了不可得，還有煩惱嗎？哪有煩惱可得呢？自然是這樣子嘛。
問：在家跟出家應該怎樣來學佛？答：在家也是這樣學佛，出家也是這樣學佛，都是要學習四念處的，都是這樣子，沒有差別。不過是出家人快一點，在家人慢一點。因為在家人他要到公司裡做事去，他用少部分時間修學佛法。出家人是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這裡，所以出家人快一點，修學聖道快一點成就，在家居士慢一點，也可能很慢，也可能很慢，就是這樣子情形，是有一點不同了。
問：如何才能增加自己的般若智慧？答：就是你常常地修止觀，你的般若智慧就會增長。當然我們這裡面還有個問題，就是觀心無常這個問題，你要學習那個經論是主張常的，這個無常觀修不來。無常觀修不來，無我觀也修不來。這裡還有問題的。這我們中國佛教，就是還有些問題。有問題當然這要經過多多地學習，才能夠把這問題就無問題，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你若不能夠多多地學習佛法，你就被這問題障住了，障礙住了。
問：請老法師談一談自己一生學佛的歷程，包括何時開始學習乃至出家，親近過哪幾位高僧大德，以及學佛至今懷疑最大之處等等。答：這個不要說，這個不要說了。問：第十，眾生因為有妄想執著，所以不能成佛。如何能破除妄想執著呢？答：那就是修四念處嘛，修四念處能破妄想執著，妄想執著能夠破。說我不願意修四念處，你念阿彌陀佛也好，也是可以。念阿彌陀佛能夠調伏，能把妄想執著調伏一下，但是破除去還是不行。要到阿彌陀佛國去吧，到阿彌陀佛國還是修四念處才能行。我剛才說這些話，當然就會引起問題。但是我在想，人一定要有理智，一定要有理智，不能夠用情感來處理事情，不可以這樣子。你用情感來處理事情，你的事情處理不好，問題沒辦法解決的。
問： 在密教中有如《 菩提道次第廣論 》或《 略論 》， 能引導初學佛者有次第地修行。 然而在傳統顯教中，三藏經典眾多，使初學行者茫無次第，不知從何下手。不知長老能否開示指導修學次第？答：這件事不怨你。中國佛教的這個漢傳佛教也都是有次第的。你就說這個《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 如果你自己看， 就好像沒有次第， 但是你看看印順老法師的分科， 它就是有次第，就是修學聖道的次第。但是我們學習經，學習得不夠深刻，在有次第裡邊不認識次第，就不要說沒有次第，這是我們自己的顛倒迷惑呀，這是一個遺憾的事情。我們自己讀《 法華經 》，由〈 序品 〉乃至到〈 普賢菩薩勸發品 〉，我們知道它有次第嗎？ 我們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但是你看看古德，天台智者大師的分科，它也是有次第，是有次第，都是有次第的，它就是深刻一點。我們不深入經藏的人不行，看不出來。所以應該要學習，我們不學習，不學習就糊糊塗塗的，什麼也不知道。這個藏傳的佛教，這個《 菩提道次第略論 》、《 菩提道次第廣論 》，它有一個次第，那個次第就是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但是下士道也有次第，中士道也有次第，上士道還是有次第。這在中國佛教也是這樣子，這漢文佛教也是這樣子，沒有差別。但是宗喀巴大師呢， 他的這個《 菩提道次第略論 》、《 廣論 》， 把密教高過顯， 就這個地方有點事情。有這個事情呢，密教的人是這樣思想，顯教的人你同意嗎？ 你同意不同意？ 我們從顯教、 從《 大般若經 》上看， 那就這樣子得了無上菩提了， 沒有其他的話。但是密宗說不是，你要到了等覺菩薩還要念個咒才能得無上菩提。這就有問題。但是我們讀 《 華嚴經 》 上也沒有這種話， 讀 《 法華經 》、《 般若經 》 也沒有這種話， 但是密宗有這種話。那麼你怎麼樣想？所以這個次第，誰有次第、誰沒有次第，都是要經過學習才會知道，你不深入地學習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問：如何親近善知識？有沒有次第？答：這個在菩提道次第、菩提道次上也有說這件事，「怎麼樣親近善知識」，它那上有。在《大品般若經・常啼菩薩品》也有提到這件事。在天台智者大師的《摩訶止觀》裡面也有提到這件事。親近善知識也是有個次第的，也是有次第。問： 二、 對個人 ⋯⋯， 大眾的寺廟修行， 和尚的高見、 的看法？答： 我現在明白你的意思。「個人的修行， 或者在大眾的寺廟裡面修行」， 我認為初發心的人，要在大眾裡修行好。你修行有了程度了，你再自己個人修行，這樣可以。若是你初發心你就自己一個人修行，也可能你有幾天是精進的，但是有的時候你就會懈怠，而且會很危險。所以我的意思，初發心的時候不要個人住茅蓬，你就在大眾裡修行比較安全。在大眾裡邊，會有一些殊勝的事情，你可以在那裡，自然地你就會遇見這件事。你若自己，就不容易，你不容易製造出來那個殊勝的因緣，你不容易。所以在大眾裡比較好。你修行的程度高了，你再出去自己一個人修行。但是你還是要回到大眾來。回到大眾來，你的程度高了，你要接引這個初發心的人。初發心的人，靠你的程度高，來幫助他學習。因為你最初發心的時候，也靠那個大眾裡面那個程度高的人來教導你，你才有成就的。這樣子這個佛教逐漸逐漸才能興盛起來，才能興盛起來的。當然我這說話是從原則上這麼說。如果說是，雖然是大眾，都糊糊塗塗的這個大眾，那也是有問題。
問：在家居士如何修、如何修解脫了生死出三界？答：如果你想要現在了生死出三界，那只有修四念處才可以。如果說是我可能不成功，那你就念阿彌陀佛，到阿彌陀佛國去修四念處，就是這樣子，只有這樣子。說念《 阿彌陀經 》， 就是求生阿彌陀佛國去的。 念《 金剛經 》，《 金剛經 》這個法門是現在得無生法忍，得聖道的法門。但是你只是念這個文而不明白義，那還是不行，那還是不行的。
問：你對藏傳佛法個人感想如何？答：我認為藏傳佛法也好，漢傳佛法也好，你都要認真地深入地學習才可以。你不認真地學習，你對藏傳一樣的你一無所得，沒有便宜的事情，沒有這件事，非要自己努力地學習一個時期才可以。藏傳也是這樣子，漢傳也是這樣子，不學習是不可以的，你不能佔這個便宜的。說是我請個老法師講，只是開個荒而已，你還要繼續努力，繼續努力才可以。你社會上的事情，這個小孩子在學校讀書，小學，然後中學、大學，你拿博士學位要多少年？還要父母的栽培你，你要努力，最後你才拿到博士學位的。這還是生死的事情，留在生死的事情。你有了這個資格，然後你在社會上，才有個立足的本事。這是生死流轉的事情，現在學習佛法是轉凡成聖的大事。說是你可以佔便宜的嗎？ 你自己不努力，你就能成就啊？沒有這回事情。
問：家中的同修，總是在家中聚賭，我不太願意回家。請問法師我該怎麼辦？答：那你出家好了嘛。問：法師所言，修行應深入佛法，才不至走錯路。未知如何深入？ 從何深入？ 請法師開示。答：那是現成的嘛，從聞、思、修得無生法忍，這是現成的次第。開始是聞，聞也包括自己閱讀。聽聞佛法，也可以自己閱讀。然後你專精思惟，你所聽聞的佛法，那還是不夠的。「諸行無常」這句話，這幾個字誰不認識？ 誰不會講啊？ 但是那是不夠的，你要自己再專精思惟這個無常的道理，還要經過這個過程。然後再修止觀，你就可以成就了，就得無生法忍了。就是這樣子，這個路就是這麼走的。「才不至於走錯路」， 說是你只是聽聞了佛法， 沒有專精思惟， 也沒有修止觀， 你的光陰就停留在那裡，你不會在佛法裡面有成就的，不會的。說是我也不去聽人講，我也不去閱讀，文字都是糟糠，我不要，我自己靜坐，你也是空過光陰了，你沒有辦法能開悟的，不可能開悟的。如果是不用聞思能開悟，釋迦牟尼佛不需要出世，不用出世。「未知如何深入？」就是這樣，從聞思修得無生法忍，就是這樣子。
問：請問長老對出家是否一定必須取得父母同意的看法？ 沒有經過父母同意，是否不能受出家戒？答：這個事情，父母的恩德太大了。不經過父母同意，令父母心痛，這個事情也不好。所以要取得父母同意是對的，也是對的。但是這件事，道理是這樣講的，我們的本師釋迦牟尼佛，他沒有取得父母同意他出家。釋迦牟尼佛他出家的時候，悉達多出家的時候他父母不同意，他還是出家了。是不是？ 我看古德的高僧裡面很多，也都沒有經過父母同意就出家了，也都是這樣子。這就是自己酌量了，你不能說是我叫你、叫你這樣，你不能這麼說，就是你自己酌量了。
問：如何修持《妙法蓮華經》？恭請長老開示。答：《 妙法蓮華經 》怎麼樣修持？ 我在想， 最好你中學以上畢業， 你有多少文學、 你有多少文學程度。你再去看看一些參考書，然後把《法華經》背下來。背下來以後，你就打七， 按照〈 普賢菩薩勸發品 〉那樣說， 你打三七二十一天的法華七， 求見普賢菩薩。 你這個問題就成功了。 怎麼樣修、 按照《 法華經 》修行， 普賢菩薩會開示你，這樣這件事成功了，就這樣好了。如果你念《 法華經 》能背下來以後， 也可以為人講， 或者還可以寫文章。 但是你只是每一天背一部這樣子，也是可以。臨命終的時候，願意到阿彌陀佛國也可以，願意到彌勒菩薩那也可以，願意到十方世界佛世界都可以。這樣修行也可以。我認為最好是見普賢菩薩最好。見到普賢菩薩，普賢菩薩會開導你，這個事不可思議。
問：人生的路，常感走得很孤獨。如何能一個人不結婚，又心中不會感覺孤獨？答： 感覺孤獨這句話， 明白一點說， 就是有「欲」的關係。 你若有欲就感覺到孤獨， 你若沒有欲的時候，不孤獨，不感覺孤獨，這件事。欲界的人，我們地面上的人，乃至欲界天的人都是有欲的，都怕孤獨，一孤獨就受不了。但是色界天上的人離欲了，他們都不孤獨，沒有孤獨的感覺，就是因為沒有欲了。這是一樣。其次呢，「感走得很孤獨， 如何能一個人不結婚， 又心中不會感覺孤獨？ 」你若能與法相應， 以法為友， 法是你的朋友。 你歡喜 《 般若經 》，《 般若經 》 是你的朋友； 你歡喜《法華經》、《華嚴經》，這都是你的朋友；你歡喜《大智度論》，《大智度論》就是你的朋友。總是以法為友，就不會感覺孤獨，是這樣子。
問：第二、有時興起結婚的念頭，但就是遇不到有緣人。是命中注定，或有其他的方法可滿此願？答：你若一定願意結婚，你念觀世音菩薩，求觀世音菩薩滿你願。觀世音菩薩能滿願的，能滿這個願，是可以。但是你不要，我一定是要這個人，這樣觀世音菩薩不一定滿你願。你只是求觀世音菩薩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對象，觀世音菩薩能滿願的，這是可以，是可以的。
問：如何得就讀美國法雲寺佛學院？答：你寫一個自傳，寫個報名表寄來，這個手續就是這樣子嘛。如果同意了，你就可以去了，這是很簡單一個事。不過現在法雲寺佛學院已經額滿了。不過下學期，也可能有空位也不一定，你願意的話你試一試。
問：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德，是不是還有人有問題，要向法師請教的？ 那麼我們就把握我們的時間。在還沒有大家有問題的時候，剛才長老有提示一個問題，那麼我想我個人來向長老請示一下。這個修這個《 妙法蓮華經 》，怎麼修法可以見到普賢菩薩？ 我想這個我們大家的信心都不是很足。那麼長老的開示，是一定可以見到普賢菩薩，但是怎麼來見普賢菩薩？答： 怎麼來見普賢菩薩？ 你打了法華七， 念《 法華經 》三七二十一天， 就見到普賢菩薩了。如果你沒見到，你再三個七，如果沒見到，再三個七，終究一天見到了，是這樣子。〈普賢菩薩勸發品〉是這樣說嘛，你念三個七，能見普賢菩薩的。
問：該如何對治嫉妒心？答：這個嫉妒心，叫做不耐他榮，別人有榮譽的事情心裡面不舒服，不高興，也是有點瞋恨的意思，在裡邊。在我們現在的世界，我們人與人之間的情形，有的時候會出現這些事情。出現這些事情，可以簡單地說有兩個方法。一個方法呢，你現在用功修行的目的，想要得無生法忍，想要得聖道。那麼所嫉妒這個境界還是個凡夫境界，不是我所羨慕的，那麼自然這個嫉妒心應該停下來了，不值得嫉妒嘛，這是個凡夫境界嘛。我現在所歡喜的、所尊重的是聖人的境界。所嫉妒的這個是凡夫的境界，凡夫境界還值得什麼嫉妒呢？ 你這樣觀想，這個嫉妒心就停下來了。這是一個方法。第二個方法呢，你修「我空觀」、修「法空觀」，也自然沒有嫉妒的境界可得了，也就不會有嫉妒心。這是第二個方法。還有第三個方法， 到佛前懺悔。 到佛前磕頭的時候：「我玅境， 剛才遇見一個因緣生了嫉妒心，我心裡面很苦惱，我希望佛菩薩慈悲幫助我不要嫉妒。」然後就向佛磕頭。你這樣多做幾次，也就能不嫉妒，它就會輕，漸漸地會輕微，就不嫉妒了。嫉妒是很羞恥的事情。的確是應該想辦法把它解除了，是應該這樣子。
問：如何從有所求中修行？再如何得無所求修行？答：嚴格地說，你沒有成佛都是有所求，到佛的時候才無所求，因為功德圓滿了。其他的人都功德沒有圓滿，都是有所求。但是聖人能觀察一切法空，求者不可得，就無所求了。雖然是無所求，但是功德沒有圓滿，還有煩惱存在，你繼續要修止觀來對付它。那就是一直在有所求而又無所求，無所求而又有所求，有所求而又無所求，一直地是這樣子的。當然這是在聖道上是這樣子。有漏法裡面，求這個榮華富貴，求這個色聲香味觸法的五欲，這是個苦惱境界，應該在聖道上有所求才是對的。
問：懷孕期間在修行上，可在哪方面多加強呢？答：可以念觀世音菩薩也可以，就是你哪方面相應，你就在哪一方面努力。當然你可以不用多拜佛，不要多拜佛。你可以慢慢經行、也可以念佛、也可以念《金剛經》、也可以修止觀，就隨你自己合適的，也可以是念大悲咒也是可以，就隨自己相應的都可以。
問：有沒有一個法身在生死輪迴？答： 我們看 《 金剛經 》，「若見諸相非相， 即見如來」。「諸相非相」 就是法身。 若是諸相非相，還哪有輪迴呢？ 就是沒有輪迴了。所以說，「有一個法身在生死輪迴」，這話是說的不通。你觀一切法都不可得了，誰在輪迴啊？所以不能說法身在輪迴。如果說你說有一個法身在生死裡輪迴， 那個不是法身， 那個就是「我見」， 應該是那麼說。
問：何謂法身呢？答：就是觀一切法不可得，諸法如義，那就是法身。可以這樣說。
問：小病不斷，吃藥約十五年。怎樣修成、怎樣做才能不吃藥，身體恢復健康？答：你的意思要不吃藥能恢復健康。這個事情是這樣，我們出家人的戒律上，佛陀開示我們，比丘有病要吃藥，看醫生吃藥，佛是這麼說了。但是在《 南海寄歸傳 》上面說，若是有病的時候，先打餓七。先餓三天。餓了三天，看這個病怎麼樣，如果好了，就是沒有事了。如果沒有好，你去看醫生。看了醫生，吃了三服藥如果沒有好的話，就不吃藥也不看醫生，你就照常地用功修行。這是《 南海寄歸傳》上這樣講。這當然是看自己、自己怎麼樣。吃藥吃了十五年，的確是令你很厭煩了。怎麼樣才能夠恢復健康？我看這樣也好，如果別人有病的話，你花錢給他買藥，給他吃藥，做這樣功德，可能對你本身的健康有幫助。另外，多懺悔，拜《萬佛懺》也好、拜《梁皇懺》也好、《大悲懺》也好、《法華三昧懺》也好，多拜懺、懺悔。慢慢地應該是恢復健康了。
問：現在社會上犯罪的人，年齡一直有降低的現象。答：古代的人，古代的人犯罪的年齡，小孩子犯罪可能很少。為什麼這樣子？ 就是那個大環境不這麼壞，不這麼汙染。現在的環境太汙染了，就是這樣子。
問：身為父母的該如何以佛法來教育子女？答：應該給他講這個善惡果報的故事，叫他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什麼是汙染、什麼是清淨，清淨的應該學習，汙染的不要學習。你叫他有這樣的知識，他能肯自己知道好壞，能夠調伏自己，那就成功了。如果他不肯，就是無可奈何，是無可奈何的。
好了，我就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