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黎說故事：空中走索的婆世躓

佛在世的時候，也是在舍衛國，有一個婆羅門有無量無邊的財富，財富無量，當然他也有夫妻，然後生一個小孩，這個小孩相貌非常地圓滿，父母看見了就心裡快樂、心裡歡喜。但是這小孩漸漸長大了，當然也可能是讀書，也可能是有假期，常常出去玩。但是這一天有了事情，有什麼事情呢？就是那個地區有一個集會，很多人到這個地方來看熱鬧，什麼集會呢？當然，古時代沒有電影這件事，但是也有唱歌跳舞，有各式各樣的節目的這麼一個組織，在這個地方表演，各式各樣的表演。這位婆羅門的兒，名字叫做婆世躓，他當然也到這地方來看熱鬧，在表演節目裡面有個女孩子，婆世躓看見這個女孩子，心就被這個女孩子吸去了，就是非常地愛這個女孩子。回到家來就向父母很坦白地說：「希望父母幫這個忙， 和她去聯絡， 要娶這個女孩子為妻。 」 就是這樣子。 父母說：「我們在這個地方住， 我們是大富貴的人家，怎麼能夠做這種職業的女孩子娶她為妻呢？這是不相配、不相稱的，不可以這樣子。 」 但是婆世躓說：「何必講究這個呢， 只要歡喜就好了嘛！ 」 還是要求父母一定要去這樣子， 父母還是不同意， 這個婆世躓說：「我的這個心就是一直地想這個女孩子，如果父母不能滿我的願，我活不下去了。」這父母心裡想：哎呀！這可怎麼辦呢？只好派人去聯絡這件事。對方也是說：「你們是富貴的人家， 我們是在走江湖的， 做這種職業的， 和你們是不相稱、不相配，我們不同意，不可以。」回來的消息是這樣的，但是這個婆世躓還是哀求父母， 再聯絡、 繼續聯絡， 最後對方提出條件來：「如果你不嫌我們，你來參加我們這個團體，跟我們學習唱歌跳舞，各式各樣的技術都學會了，還要舉行一個畢業典禮，在國王面前表演，通過了，我們的女孩子就和你結婚。 」回答的條件說得很清楚， 父母是不歡喜， 但是他歡喜， 父母也就：「好！好！好！」就這樣同意了，那麼婆世躓就到那個團體裡面去學習。學習多久，很快地就樣樣統統都學會了，可能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的人，和國王就定一個日期來舉行畢業的這個儀式，就是要表演，當大眾表演。別的人表演完了不說，就是到了婆世躓來表演，婆世躓表演得很好，但是這國王說：「你剛才表演最後的一個節目， 在空中有個索， 在索上走， 空中走索這個節目，我沒有看見，你再重表演一下。」我在另一本書上看見這個故事，國王對這個女孩子也有意，也是有意，也知道婆世躓若表演畢業了，就是他們要結婚了， 國王心裡面不歡喜， 所以，「我沒看見！ 你再表演！ 」好！再表演！表演空中走索，走到中間的時候，這個婆世躓沒有氣力了，這個氣力感覺不夠，在那個索上走的時候，這個腳就不穩了，心裡面很恐怖，這下子可能要摔下去，要摔死了，還能娶這女孩子為妻嗎？這心裡面不得了的時候，忽然間目犍連尊者來了，這是大阿羅漢到他的面前來了。目犍連尊者對他說：「你現在很害怕，我和你講條件，如果你能出家做比丘，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如果你不願意出家做比丘，我不管！」哎呀！這個婆世躓立刻決定：「我不娶這女孩子， 我出家做比丘！ 」 這個時候忽然間他看見沒有在空中有個索，就看見在平地，大阿羅漢現了神通，變現是個平地，他立刻地恐怖心沒有了，那麼很順利地就走過去了。走過去了，當然這時候宣布他畢業了，這回國王不能說我沒看見，但是他就隨著目犍連尊者走了，就出家做比丘了。到了祇樹給孤獨園見到佛，佛為他說法，得須陀洹果。那麼就出家，落髪以後繼續修行，就得阿羅漢果了。阿羅漢也是能度眾生的！這件事還有下文， 我們再說一段。 阿難尊者就問佛：「婆世躓比丘他和目犍連尊者有什麼因緣，正在危急的時候，目犍連尊者肯來救他，他有什麼因緣？而且能夠出家，很快地得阿羅漢！」這件事非常地幸運。就是拿我們來說，我們念阿彌陀佛也好，你念經也好，出家很多年了，連初果還沒有得到，他很快地得阿羅漢道。 我們讀這個經論， 讀 《 阿含經 》、 讀 《 般若經 》， 很多的地方看出來，佛在世的時候，那些修行人很容易就得聖道，得聖道一點不難。佛說：「他以前就和目犍連尊者有緣的。 」說：「有什麼因緣呢？ 」佛說：在久遠以前的時候，有一個長者，長者也是有個小孩，但是這個時候他家裡人從大海中來，就是到大海裡面去，回來的時候帶來一個鳥的卵，鳥的一個蛋，就送給這個長者，長者就把它保留下來。過了幾天，這個卵就開了，就出來一個鳥，小鳥，這個鳥漸漸就長大了。而這個長者的小孩漸漸也長大了，這個小孩和這個鳥常在一起玩，也就是互相憶念，這個鳥也憶念這小孩，這小孩也憶念這個鳥。漸漸長大了，會怎麼樣呢？這個孩可能年紀也不輕了，就騎著這個鳥到處飛、到處跑、到處遊玩，然後還是回到家裡來，常常這樣子。後來有一天，也是遇見一個很大的集會，就是有各式各樣的節目在表演的這個情形，一般的老百姓來看，國王也來看，國王帶他家裡的人也來看。而這個小孩子騎著鳥到這裡來看，就同國王的女兒見著面了，就是有緣，後來就是做了朋友了。做了朋友的時候，當然這是秘密的事情，也很快地國王知道了，不同意這件事，就要抓這個男孩子。終究有一天把他抓住了，國王不高興就要殺掉這個人， 派人要殺掉他。 這個男孩子說：「你們不要用刀殺我， 我自己爬到樹上去， 然後投下來摔死， 就這樣子， 不許你們殺。 」 說：「好！ 那你就往樹上爬，爬到樹上去。」但是這個鳥就在樹上，他到樹上去，騎著鳥就飛了。佛說：那個時候那個鳥就是目犍連尊者，那個男孩子就是今天的婆世躓比丘，他們過去生就是有緣的，所以今生還是這樣子，還是他來救他。說：「他為什麼能遇見佛， 而又能很快得聖道、 得阿羅漢呢？ 」佛說：「在久遠以前的時候， 這個婆世躓比丘供養一位辟支佛， 請他吃一餐飯。 請他吃一餐飯的時候， 這個人請辟支佛講講道理， 這個辟支佛說：『我不能講道理，但是可以現神通，現種種神通。』這時候這個人心裡面有所不足，說是：『我希望我將來遇見會說真理、 有辯才的人， 超過你的道力的人， 我也能夠得聖道。』就是因為這樣子，他供養辟支佛、又能夠發這個願，所以今天能遇見佛、得聖道，就是這樣意思。」佛在世的時候，舍利弗尊者、目犍連尊者、畢陵伽婆蹉尊者，還有一個烏陀夷，很多的阿羅漢，這些度化眾生的事情很多很多，也都很有意思的事情，也是度化眾生的，但是入無餘涅槃以後就不度眾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