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黎說故事：壞脾氣者，也可以得道

經上說到一個比丘的事情，叫做須菩提。這個須菩提比丘可能不是無諍三昧第一的這個須菩提，可能是另外一個，不過也不太明白。佛這麼一天就化現一般比丘的身相，到須彌山下面去，在那裡端坐，思惟、靜坐。這時候有個金翅鳥就到海裡面捉一個龍，飛回到須彌山要吃牠。這個時候這個龍還沒有死，就看見這個化比丘、看見佛在那兒坐著，這個龍心裡面就向這個比丘哀求：你能救我一命！誠懇地求，可是這個時候轉眼間就死掉了。死掉了，這個龍就托生到一個長者家去了，時間到了他就降生了。這個小孩相貌非常地端正，非常地美好，智慧也非常大，很可愛的一個孩子。但是漸漸長大了以後，脾氣非常壞，不管是見到誰就是罵，乃至見到人、見到畜生也是罵。所以逐漸地任何人都討厭他，連他父母也不歡喜他。於是乎他自己就離開了家，到山林裡面去。到山林裡面去，這個風一吹、草一動，樹木若發出聲音，他也是在那兒罵，這個脾氣就是這樣子。後來山神有一天就對他說：「你為什麼到山裡面來呢？ 」 他如此如此一說。他說：「你的脾氣這麼壞， 對你自己不好， 並且光陰很寶貴的， 你在這裡一天這樣子，自己也不能夠有什麼栽培，不能夠改過遷善，不能夠斷惡生善，你的光陰都空過了，這個沒有意義。現在有佛出現世間，你應該去見佛去。」他聽見這個話， 很歡喜， 說：「佛在哪裡？ 我願意去。 」 說：「你若想去， 很容易， 你把眼睛閉上，我就送你去了。」那麼他就把眼睛閉上，等到一睜開眼睛，到了祇洹精舍了，就見到佛了。見到佛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無量的光明境界，他心裡面非常地歡喜，拜佛。然後佛就為他說法，就是訶斥「你這個脾氣太壞」，佛就訶斥這件事，又為他說些佛法的道理，他就得了初果須陀洹了，然後繼續地用功，就得阿羅漢果了。得了阿羅漢果， 這是聖人了， 阿難尊者就問佛， 說：「這個比丘， 相貌也非常好，智慧也非常大，為什麼他脾氣這麼壞呢？但是現在可是得阿羅漢果了，完全改變過來了，究竟宿世是怎麼一個因緣呢？」佛說：「在迦葉佛時代， 就是人壽兩萬歲的時候， 他是做過比丘的。 這個比丘歡喜供養大眾僧，常常到各地方去化緣，勸這些在家居士供養大眾僧，常做這件事。做這件事，也是為居士說法的，宣揚佛法的。但是每一次出去，不是他一個人，他總是帶幾個比丘去的。有一次，那些比丘有因緣不能隨他去，他就憤怒了， 就罵這些比丘：『你們這些人這麼壞， 就像毒龍似的。 』 他就是用很憤怒的這種惡心，說出來這種話，所以他從那麼以後五百世做毒龍，做龍。這一生做了人了，但是他這種習氣還沒能夠除掉。」這世做了阿羅漢，再也沒有這些事情了，那麼就說到他這些因緣。看這個故事，這位須菩提尊者，福報很大，智慧也很大，但是宿世的這種脾氣也帶來了。無論什麼事情，你修行也好，造罪也好，這件事不會空空地過去的，一定會留下來一個力量的，這就叫做等流果，一定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