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珠璣：修行就是笨一點好

一個禪師， 可能是香嚴禪師， 可能是他。 他說：「去年貧不算貧 （貧者， 窮也。 我去年窮還不是窮）， 今年窮才算窮。 」 怎麼今年窮才算窮呢？ 說：「去年窮，無立錐之地。」這個錐子，立錐之地都沒有，去年窮沒有立錐之地，但是還有個錐子。「今年窮， 錐也無。 」 連錐子都沒有了。 說出這麼一段法語。這一段法語，其實應該說是很容易明白的。正面說，按佛法的道理應該怎麼講呢？說去年窮，這個窮是什麼意思？就是空的意思，就是諸法皆空的空的意思。「去年貧不算貧， 今年貧才算貧， 去年貧無立錐之地」， 無立錐之地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觀察所緣境是空無所有的，還有一個能觀察的智慧還沒有空。「今年窮才算窮， 今年錐也無」， 這個能觀察的智慧也沒有了。我們一般說：「你這個修行沒有什麼了不起， 因為你很笨， 你要先觀所緣境是空的， 隔了這麼久才觀察能觀智是空的， 你這個人很笨。 」其實不要這麼說，就是笨一點好！就是先觀所緣境是空的，我這個心、我的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到色聲香味觸法，不管它是可愛的、是可恨的，都不要管那個事，觀察它是空無所有的，這就是窮的境界。能觀察的智慧先保留，不要說空，就觀察所緣境都是空無所有的，就按照經論上現成的話把它背下來，然後按照那個義去思惟，就是先這麼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