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黎說故事：喫茶與修止觀

我們在禪師的語錄上，趙州禪師，有來跟他學禪的人，趙州禪師就問他：「你以前來過沒有？ 」 說是：「我沒有來過。 」 說：「喫茶去！ 」 去喫茶去。又來一個禪師又問：「你以前來過沒有？ 」 說：「來過！ 」「喫茶去！ 」 還是喫茶。趙州禪師他那個廟叫觀音院， 觀音院的監院（那個時候叫院主， 現在的用法就是監院）， 這監院也應該是禪師， 他就向趙州禪師問：「以前沒來過的也叫他去喫茶，來過的也叫他去喫茶，這怎麼回事呢？ 」那麼趙州禪師就說：「院主！ 」 這位監院答：「你招呼我做什麼？ 」 說：「喫茶去！ 」 這個話的意思， 就是所有的佛教徒 （不要說都是出家人）， 連在家居士也是一樣， 也都是喫茶去。「喫茶」， 就是把這個茶放在嘴裡面， 嚐一嚐味道然後嚥下去， 然後再喫一口；這就是修止觀的意思。你修毘缽舍那的時候要有個所緣境，所緣境就是茶。你心裡面由這個念心所把所緣境現出來，然後觀察它是畢竟空、無我、 無我所的 （假設是這樣觀的話）。 你這麼思惟的時候， 就是這口茶放在嘴裡面嚐一嚐，然後嚥下去了；嚥下去以後，這就等於是修奢摩他了，心裡面離一切分別相，時間或者長一點或者短一點，然後再喝一口，就是這樣意思。所以這等於和吃飯 … …，說喫茶和吃飯道理都是一樣，常常這樣修行就成功了。 沒來過的、 來過的， 所有的佛教徒其實一樣， 你說 「我是老修行」，老修行也還是這樣修行，這是一個很長遠的事情。我是外凡位，你是內凡位，乃至已得無生法忍的人也都是這樣修行，都是一個般若波羅蜜，一直到佛才究竟圓滿的。這個禪師因為他常常地修止觀（我說這個禪師他不是看話頭， 不是那種禪； 那就是如來禪）， 他常常修， 他的智慧利了， 他就能夠聞一知十、 聞一知百， 就是一通一切通， 所以他能說 「喫茶去」， 其實這句話就是 「你修行去」， 是這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