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惡者莫作,諸善者奉行,自調伏其心,是諸佛聖教。這是第二十科 「聖教」 是 「不共」 於外道的, 分二科, 第一科是 「舉頌言」, 第二科 「長行釋」。 又分兩科, 第一科 「別釋頌」。 分三科, 第一科 「諸惡莫作」, 先解釋這個第一句。
此頌所明,謂如有一,於佛所證法毗奈耶獲得正信,於一切種、一切因緣、一切處所,所有惡行皆能斷滅;「此頌所明,謂如有一,於佛所證法毗奈耶獲得正信」,是如有一個補特伽羅,他對於佛所證悟的法, 所證悟的毗奈耶,「獲得正信」。「於一切種、 一切因緣、 一切處所, 所有惡行皆能斷滅」, 對於法與律得到 「正信」 是什麼面貌呢? 有什麼好處呢?就是得到正信的這個人,對於一切種、一切因緣、一切處所,所有的惡行,他都能斷滅,有這種堪能性,這就是有「正信」的相貌。
《披尋記》六九三頁:於一切種一切因緣等者:身語意行,名一切種;貪瞋癡惑,名一切因緣;依有情事處,及非有情事處, 名一切處所。 如前自釋 (陵本十七卷五頁)。「於一切種一切因緣等者:身語意行,名一切種」,這個身行、語行、意行,這叫做「一切種」,這是一切種類。身的一切行,語、意的一切行,也叫做一切種。「貪瞋癡惑, 名一切因緣」, 這一切因緣是什麼呢? 就是一切有漏法成就的因緣, 就是貪心瞋癡的迷惑煩惱, 它是一切有漏法的因緣。「依有情事處, 及非有情事處, 名一切處所」,就是在一切境界上面,發動這個貪瞋癡造罪,這個「名一切處所」,分兩類:一個是有情事、有情處;非有情的事,非有情的處,這叫做「一切處所」。「如前自釋」,前面「十七卷五頁」已經解釋過了。
於善說法毗奈耶中,能善受學尸羅律儀。這個獲得正信的這個相貌,就是他能滅除身口意的惡,這是一個相貌。第二個相貌, 就是在佛法裡面, 法、 律裡邊, 他能發心 「善受」, 善者能也, 他能夠秉受, 學習這個戒律,他肯受持佛法中的戒律,也就是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敢作惡,所以他能夠受戒,他不是說我不重視形式,他不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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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由三相奉行諸善。前邊這兩節文, 就是把這個 「諸惡者莫作」, 這一句頌解釋完了。 現在是第二科「諸善奉行」, 分二科, 第一是 「標」。
,是他能夠,這個對於佛法有信心的這個人,他諸善奉行,都是什麼善呢? 有三相,三個相貌,也就是三類,他能夠遵循佛法中所說的善法。這是 「標」, 下邊第二科解 「釋」。
謂善住尸羅,守別解脫清淨律儀,乃至受學所有學處。依增上戒學,發增上心學;依增上心學,發增上慧學。「謂善住尸羅」, 說這一位對於佛法有信心的人, 他的身口意能夠安住在戒律上面,這是「守別解脫清淨律儀」。這個「善住尸羅」,還能夠守護一條一條的這個清淨的戒律,還能守護不犯。「乃至受學所有學處」,這中間還有軌則圓滿,所行圓滿,於微小罪見大怖畏這一些, 最後是 「受學所有學處」, 這一共是六條。 這六條在 〈 聲聞地 〉解釋得非常的詳細,說的很多。「依增上戒學,發增上心學」,這位對於佛法有信心的人, 他能夠安住在清淨的戒法上面, 所以叫做 「依增上戒學」。 這個 「依」 就是安住在這個戒法裡邊, 然後又繼續的努力, 什麼呢? 「發增上心學」, 他又發心在這個戒的基礎上, 他又發心修學定, 修學這個四禪八定。「依增上心學, 發增上慧學」,他成就了這四禪八定之後, 就以定為依止處, 又發心學習這個 「增上慧學」, 就是毗缽舍那觀,就是修四念處了。
《披尋記》六九三頁:彼由三相奉行諸善等者:此中三相,謂即三學。於戒學中總有六相,如〈 聲聞地 〉別釋應知。(陵本二十二卷二頁) 略不具說, 故於文中置乃至言。「彼由三相奉行諸善等者:此中三相,謂即三學」,就是戒、定、慧。「於戒學中總有六相,如〈 聲聞地 〉別釋應知。(陵本二十二卷二頁)略不具說」,這裡簡略沒有完全說出來,「故於文中置乃至言」, 有 「乃至」 這兩個字。
彼由此故,於所知境如實知見。彼那位佛教的信徒,那位對於佛法有信心的人,「由此故」,由於有戒定慧三學的修行, 所以他對於 「所知境如實知見」, 就是所知的色受想行識, 眼耳鼻舌身意,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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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香味觸法, 就是五蘊、 六處、 十八界這些事情, 他能夠 「如實」, 如它的真實相而能知見,而不會自作聰明亂說一通,他不是。他就是從他學習佛所說的法語,從這裡知道一些法相,又從這個戒定慧自己修行上,能夠知道佛所說的這一切法相,他能「如實知見」, 這叫做諸善奉行,「諸善者奉行」。
如是具足諸善法已,復由三相調伏自心。「如是具足諸善法已」,下邊是第三科「調伏自心」,分二科,第一科「標」。是這位修行人,這樣子具足了,就是成就了戒定慧的善法以後,「復由三相調伏自心」,他又能有三種相貌調伏他的心。 這是 「標」, 下邊解 「釋」。
謂如實知故,能起厭患;由厭患故,能得離染;由離染故,能得解脫。「謂如實知故,能起厭患」,就是他真實的認識了這個色受想行識,這個蘊處界的相貌, 這個相貌是苦, 是有大的過患的。 所以 「能起厭患」, 所以他心裡面能發動厭患心,對於這個色受想行識,眼耳鼻舌身意,不起愛著心,把它厭患,就是厭惡它的過患。「由厭患故,能得離染」,由於他內心裡面厭惡,所以他就能遠離了,他不再染著這個色受想行識,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這個十八界,他不染著,不執著它。「由離染故,能得解脫」,由於他能夠遠離了染汙的執著。這個染汙,當然你在這些色受想行識上面,你有愛著心,你忿怒,這都是染汙心,但是主要染汙的根本,就是執著他是真實的,這是一個根本的染汙。你執著他是如幻如化的,是不可得的,那就是破除了這個執著真實性的染汙了, 就 「能得解脫」, 你就從這苦惱的境界裡面解脫出來了, 就得自在了, 那麼這叫做 「調伏自心」, 這是 「自調伏其心」。
《披尋記》六九三頁:復由三相調伏自心等者:此中三相,謂即厭患、離染、解脫。〈 攝事分 〉說:云何厭?謂有對治現前故,起厭逆想,令諸煩惱不復現行。云何離欲? 謂由修習厭心故,雖於對治不作意思惟,然於一切染愛事境貪不現行,此由伏斷增上力故。云何解脫? 謂即於此伏斷對治多修習故, 永拔隨眠。(陵本八十五卷十一頁) 義應準知。「復由三相調伏自心等者:此中三相,謂即厭患、離染、解脫」,這三種相。而這個「厭患」,你不是自然就會厭患,他也是有原因的。這個〈 攝事分 〉上解釋說,「云何厭? 」 怎麼叫做厭惡呢? 「謂有對治現前故, 起厭逆想」, 這還是由自己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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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出來這樣的心理反應。「有對治現前故」, 你修四念處的時候, 四念處是能對治,他有力量,能改善他,你這個四念處的法門,在你心裡面現前的時候,你不斷的這樣觀察的時候,你才起厭離想,你才起這個厭惡的這種出離作意,才起這種分別。我以前也常說過,你若常常靜坐,你這個心情很明顯的會生出來,你常常靜坐,你就會有進步,有進步你就感覺這個身體輕鬆,有若無的樣子;你若是一有因緣一懈怠,這個身體就麤重了,它就不是有若無。你就從這裡,你就生出來厭惡心了,原來這個身體是這樣子,「起厭逆想」,其他的一切事情,也都是這樣子。你常常修四念處的時候,你這個厭逆心就生出來。「令諸煩惱不復現行」,一生這個厭逆心的時候,這些貪瞋癡,貪心就不生了,貪心不生了,瞋心也都不生了,這個愚癡心也是隨之減少了,「令諸煩惱不復現行」。「云何離欲」? 也就是「離染」,「謂由修習厭心故,雖於對治不作意思惟,然於一切染愛事境貪不現行」。怎麼叫做遠離欲染呢?「謂由修習厭心故」,謂由於你修習四念處, 修習止觀, 就發出來厭心的緣故, 就是 「雖於對治不作意思惟」, 雖然你這個時候, 你這個四念處沒有在你心裡面作意思惟, 沒有四念處去活動,「然於一切染
,這個境界當前的時候,
,這個貪心它就不活動,它就不活動。「此由伏斷增上力故」, 這是由於你四念處調伏的心, 斷了這個煩惱力量的關係, 你常常這樣修,常常這樣修,它就會發生作用。說這個時候雖然四念處不現前,但是他就有厭離心,這個煩惱就不現前。「云何解脫? 謂即於此伏斷對治多修習故」, 就是說你對於這個色受想行識上面,常常的修四念處,伏斷這個煩惱的關係,多多的修習緣故。「永拔隨眠」,就把這個愛染的種子,就把它拔掉了,就是由修四念處,最後的修無我觀,無常觀、無我觀,無我觀就是諸法空觀,你能深入的由有文字入於無文字,由有言說入於無言說,入於諸法實相這裡了,所以就「永拔隨眠」。這一段文是〈 攝事分 〉說的,是「(陵本八十五卷十一頁)義應準知」,這裡說的這個厭患、離染、解脫的義,應該準照〈 攝事分 〉那一段文去閱讀,你就會明白這裡的意思了。
復次今當略辯上所說義。這是第二段, 先是 「標」, 下邊第二段的解釋。
謂薄伽梵此中略示,三學學果顯自聖教不與他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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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樣意思。 這樣說這四句話,「諸惡者莫作諸善者奉行自調伏其心」, 這三句話是 「三學」 的 「學果」, 就是戒定慧, 你學習戒定慧, 就會成就這樣的功德。這個最後一句 「是諸佛聖教」,「顯自聖教不與他共」, 不與外道所共有, 是特別有這種功德,外道所無有的。
當知是名此中略義。當知是名此中的略義。
難調伏輕躁,淪墜於諸欲,善調伏其心,心調引安樂。這是第二十一段 「善調伏心」, 分二科, 第一科 「舉頌言」, 第二科是 「長行」 的解 「釋」。 分二科, 第一科 「別釋頌」。 又分二科, 第一科 「初半頌」, 初二句頌。 又分三科, 第一科是 「釋難調伏」, 怎麼叫做難調伏。
此頌所明,謂宣說心、若意、若識,長夜愛樂憒鬧雜處,於憒鬧處難得遠離,難可調伏。「此頌所明,謂宣說心、若意、若識」,這裡邊是佛開示我們,說我們的心,或者是意,或者是識,就是心、意、識。「長夜愛樂憒鬧雜處」,從無始劫以來,在無明裡大黑暗裡面,我們的心、意、識就是愛樂這個憒鬧雜處這些境界,就是這種吵鬧的境界, 能令人心亂的這個境界, 就歡喜, 歡喜這個境界。「雜處」, 這裡邊混亂的境界,就歡喜這個境界, 若不這樣子, 心裡面不舒服, 所以 「於憒鬧處難得遠離」。 就算是我們相信佛法了,佛呵斥你不要去到那憒鬧處去,在那裡活動,但是我們還是不願意遠離這種境界,「於憒鬧處難得遠離」,還是不願意,不容易遠離這憒鬧的地方,不容易。 明白一點說, 在家人居士這個生活境界, 完全名為 「憒鬧處」。
,就是出家了,出家了就是遠離憒鬧處了,但是我們出家了以後這個境界,你能夠維持它與道相應,那叫做無憒鬧處,寂靜處;如果你沒能,這個出家寺院的境界,還和憒鬧處差不多,老是那很繁雜的境界,那與憒鬧處有何差別呢? 它與你的戒、定、慧有增上緣嗎? 有沒有增上緣? 我們若是不學習佛法,你能知道這件事嗎? 這是解釋這個難調伏,「難可調伏」。說是我學習了佛法,我知道這是不對,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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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願意改造自己, 但是不容易, 還是 「難可調伏」, 你不容易把它調轉過來, 不容易把這種顛倒妄想能調伏,能夠降伏住它,不容易!這個《瑜伽師地論》的這個作者,就是老老實實說話,就是從凡夫的境界開始宣揚佛法,這麼說這件事。
雖強安處無間修習諸善法中,而不一向能住離貪、離瞋、離癡,亦不一向能住策舉、無掉、寂靜,然復疾疾還生有貪、有瞋、有癡、下劣、掉舉及不寂靜。「雖強安處無間修習諸善法中」, 這是第二科解釋這個 「輕躁」,「難調伏輕躁」。這個「輕躁」怎麼講呢? 說是我相信佛說的話,好! 我就決定遠離這個憒鬧處,我勉強的將自己安處在「無間修習諸善法中」。這「無間修習諸善法中」,不是在家人能辦得到的,你非要出家才可以,不間斷的修習善法中,我就這樣子把我安排在這個境界裡邊。若是我們出家人,學習了多少年佛法以後,「在家也能修行」,你這句話說得對不對? 是的。「而不一向能住離貪、離瞋、離癡」,說是我勉強的使令我出家修行,但是我的心 「不一向」, 就是不是完全的能安住在遠離貪、 遠離瞋、 遠離癡的境界。「亦不一向能住策舉、無掉、寂靜」,也不能完全的能安住在「策舉」,這個「策」就是鞭策自己,說我不能,不能我就是警策自己,憤就發憤,發憤忘食,努力的,這個「舉」就是有這個意思,我把我的道心發動起來。「無掉、寂靜」,不要在色聲香味觸上掉動,不要在那裡打妄想,使令我心遠離這個貪瞋癡這些憒鬧,使令我的心寂靜住。 我這樣 「亦不一向能住策舉、 無掉、 寂靜」, 不能完全這樣。「然復疾疾還生有貪、 有瞋、 有癡」, 這是頭一句, 前面那一句 「不一向能住離貪、 離瞋、 離癡」, 不完全是這樣子。 那是什麼樣子呢? 就是安住在離貪、 離瞋、 離癡一段時間,那麼心裡面又疾疾的,又生出來這個貪、瞋、癡的活動,內心裡面又生出來這種心, 這一句話。 說 「下劣、 掉舉及不寂靜」, 就是對那句話 「亦不一向能住策舉、無掉、寂靜」,是對這一句話,不一向這樣子,那麼就是心裡面又「下劣」,前面是策舉,就是把這道心發動起來,這叫「策舉」;現在這個道心又「下劣」,又沈下去了,又軟弱了。這個「劣」就是沒有力量,是又「掉舉」,又是在這個五欲上活動,在那上虛妄分別, 心裡邊不寂靜, 不寂靜住, 這叫做 「輕躁」, 就是浮動, 心裡面老是動,你調伏它就是不容易。
雖強安處內寂止中,長夜愛樂色聲香味觸故,於五欲境馳趣淪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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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三科「釋淪墜諸欲」,這是解釋那個第二句。第一句「難調伏輕躁」,解釋完了; 現在解釋第二句 「淪墜於諸欲」。「雖強安處」, 是因為初開始出家, 是還有一點, 對聖道還有一點誠心, 還是勉強的把自己安處在 「內寂止中」, 不向外攀緣, 把心安住在內心修止觀, 修這個奢摩他和毗缽舍那, 把這個心安住在裡邊, 不向外攀緣 「寂止中」。 但是 「長夜愛樂色聲
,因為無始劫來,一直的是愛樂這個色聲香味觸故,那個顛倒心力量大,「於
,所以你讓它安住在內寂止中,它又跑了,它又跑到五欲境界裡邊,「馳趣淪沒」, 很快的又跑到,「趣」 者往也, 又跑到五欲境界裡面,「淪沒」 就陷溺在五欲的境界裡邊, 不能出來。 這就叫做第二句 「淪墜於諸欲」。 這是把這二句頌解釋完了,初半頌解釋完了。
《披尋記》六九四頁:而不一向能住離貪等者: 此中略顯自心雜染愛樂相, 廣如 〈 決擇分 〉 說應知。(陵本
諸聖弟子,於如是等樂著雜染能生苦心,終不縱其令自在轉,亦不隨順;數數思擇成辦遠離,恆修善法心一境性。彼由如是正定心故,能如實知;如實知故,能起厭患;由厭患故,能得離染;由離染故,能得解脫。這是第二科解釋 「後半頌」, 就是 「善調伏其心心調引安樂」, 解釋這個頌。 分兩科, 第一科解 「釋第三句」,「善調伏其心」 這一句。
,很多的這些佛弟子,三寶弟子。「於如是等」初發心的這些聖弟子,對於這麼多的 「樂著雜染」, 就歡喜這些雜染的色聲香味觸的事情。「能生苦心」, 自己調伏自己,把這個心安住在無貪、無瞋、無癡的境界,又跑到貪瞋癡的境界,就是這樣子, 反覆來來回回地。 但是你常這麼調他, 你就會感覺到, 就是對於,「於如是
,你樂著雜染,你就會能生很多的苦惱,你就會有這種感覺,「能生苦心」, 知道是苦, 感覺到苦,「能生苦心」。「終不縱其令自在轉」, 這個 「終」 就是長時期的意思。 這位初發心的這位佛教徒, 在寺院裡面修行, 他就是 「終」, 就是長時期的用聖道來調這個心。「不縱」, 不放縱這一念心。「令自在轉」,「縱其令自在轉」,「不縱其令自在轉」。「自在轉」,這個放逸的心, 就自由地這麼樣在五欲上虛妄分別, 叫 「自在轉」。 現在我一定要把他拉過來,叫他不自在轉,用這止觀把他拉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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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隨順; 數數思擇成辦遠離」, 而不隨順他, 他就是, 他要到貪瞋癡的境界去,把他拉回來,不隨順他。
,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思惟觀察,修這四念處,「思擇」。「成辦遠離」, 就是對這遠離憒鬧, 這個遠離憒鬧, 說是你到寺院裡面住,出家了就是遠離了社會上的憒鬧,那是外表的;現在你內心裡面要遠離憒鬧,就是要用四念處來調,這個成辦了遠離,就是內心裡面也遠離了。「恆修善法」,時時的修學善法,時時的修學四念處。「心一境性」,心安住在一個境界,就安住在念處這裡修學止觀。「彼由如是正定心故, 能如實知」, 這一位發心的這位修行人, 初發心這時候最難,他終究有一天心裡面調伏了。「正定」,心裡面安下來了,再不回去了,不回到貪瞋癡的境界去了。「正定心故,能如實知」,能如實地知道這個色受想行識是苦,是有大患的。「如實知故,能起厭患」,就能發起厭離心。「由厭患故,能得離染」,就不執著了, 就遠離貪瞋癡了。「由離染故, 能得解脫」, 就得聖道了。 這是 「善調伏其心」這一句。
彼既如是善調伏心盡苦因故,於現法中得安樂住,當來眾苦亦得永盡。「彼既如是善調伏心盡苦因故」,這下面第二科解「釋第四句」,就是「心調引安樂」, 就是這一句。「彼」 那位修行人, 既然這樣地, 他能善巧方便地調伏自己的心,「盡苦因故」,滅除色受想行識生起的因緣,就是執著心,執著真實有這個心。「於現法中得安樂住」, 就是在現在, 不是將來, 他就能夠得安樂住, 心能離一切相了, 就得安樂住,心能離一切相了,就是不與萬法為伴侶了。「當來眾苦亦得永盡」,他現法中心裡面能離一切相,就是能離眾苦,將來也是離眾苦的,他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流轉生死了。 這是 「心調引安樂」, 這一句解釋完了。
復次今當略辯上所說義。這是第二科, 先 「標」。
謂薄伽梵此中略示,能不隨順長夜流轉左道之心,及不隨順所得勝利。「謂薄伽梵此中略示, 能不隨順長夜流轉左道之心」, 這個頌表示說這一位佛教徒, 他不隨順長夜流轉生死的違背聖道的這個心。「左道」,「左」 就是違背, 違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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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心,他不隨順違反聖道的心,他隨順聖道的心,不隨順違反聖道的心,這樣子就是不顛倒了。「及不隨順所得勝利」,不隨順違背聖道的顛倒,有什麼好處呢? 能得到「勝利」, 就是那最後一句,「心調引安樂」。 前三句, 就是 「不隨順長夜流轉左道之心」; 最後一句, 就是 「不隨順所得勝利」。
當知是名此中略義。
於心相善知,能餐遠離味,靜慮常委念,受無染喜樂。這是第二十二科「善知心相」,分兩科,第一科是「舉頌言」。下面第二科是「長行」 解 「釋」, 分兩科, 第一科 「別釋頌」。 分兩科, 第一科解釋第一句,「於心相善知」。
此頌所明,謂如有一有學見跡,能善了知止、舉、捨相。「此頌所明,謂如有一」,有一個補特伽羅,這位補特伽羅是什麼樣的人呢?「有學見跡」, 他不是凡夫了, 是有學, 就是見跡, 就是初果聖人了, 他見到聖道了。 這個「跡」就是痕跡,在路上走,在道路上現出一步一步的痕跡,從這痕跡就能找到,你到什麼地方住,你在什麼地方住。這等於是個譬喻,譬喻這個佛說的法語,這語言文字裡面有義, 語言文字是能詮顯的, 詮顯這些道理。 這個 「見跡」, 就是見語言文字所詮顯的義,就是見道了,這樣意思,這位是已經得聖道的初果聖人。「能善了知止、舉、捨相」,這個「於心相善知」,心的相貌他能知道,什麼是心的相貌? 就是他能夠了知心的止相,心的舉、捨的相貌,能了知這件事。能了知「止」相,就是心裡面,由這個內住、等住、安住、近住,那個九心住,就是止相,心裡面原來在這個境界上流動的、顛倒的這種相停下來了,這叫做「止」相。這個「舉」剛才也講過,你修止的時候,修、修、修的時候,心就沈沒了,心雖然沒有顛倒妄想,但是所緣境不分明,心就陷沒了,心裡面的所緣境沒有了,就叫做沒,沈沒。沈沒這時候,沒有所緣境的時候,就不是奢摩他了,所以這時候怎麼辦?要 「舉」, 要把你這明了性發動出來, 就是這個所緣境要現前, 明明了了地安住在所緣境上。或者修毗缽舍那觀,修、修的時候不能修,心裡不修了,那也不行,你要發動起來,這個「舉」就是發動,發動你的止和觀,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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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捨」 是什麼呢? 就是若是心裡面有掉舉, 應該修 「止」; 心裡面若沈沒,應該 「舉」, 發動起來修觀。 你這樣子止而後觀, 觀而後止, 終究有一天, 心裡面明靜而住成功了,這時候,你就再不要「舉」,也不要再「止」,就聽其自然的明靜而住,那就叫做「捨」。這個「捨」是心平等性,心正直性,無功用住性,叫做「捨」。後邊有解釋。這位得須陀洹的聖人,他能了知,從佛的法語上也了知,從他自己用功修行上他也了知,心的止相、舉相、捨相,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應該修止,什麼時候應該修舉,什麼時候應該修捨,要知道這個心相。
《披尋記》六九五頁:能善了知止舉捨相者:謂奢摩他品所緣相及因緣相,是名止相;若由淨妙所緣境界策勵其心,及彼隨順發勤精進,是名舉相;若由所緣令心上捨,及於所緣不發所有太過精進,是名捨相。如〈 聲聞地 〉說應知。(陵本三十一卷八頁)有學見跡,覺分俱行,於此諸相,知無顛倒,名善了知。「能善了知止舉捨相者:謂奢摩他品所緣相及因緣相」,這後邊有解釋,但是這個地方說幾句也好。這個奢摩他品,什麼叫「止相」呢? 就是由奢摩他來說,它有「所緣相」,一定要有所緣境,你沒有所緣境,這個奢摩他就是不能修了。這個「因緣相」是什麼呢? 這個因緣相,就是毗缽舍那是奢摩他的因緣,下邊〈 聲聞地 〉是這麼解釋,為了這個奢摩他,學習奢摩他能夠成功,能夠清淨,得到清淨奢摩他的關係,奢摩他所熏習的心去修毗缽舍那觀,你這樣修,就能令奢摩他得清淨,所以毗缽舍那是奢摩他的因緣,後面有這麼解釋。毗缽舍那也是一樣,他也有所緣相,他也有因緣相。所緣相也是他的所觀境,這因緣相呢? 就是奢摩他是毗缽舍那的因緣相,就是為求毗缽舍那能夠成功,你需要在所緣境上修奢摩他,這樣修,用奢摩他作毗缽舍那的因緣,用毗缽舍那作奢摩他的因緣,這就是又修止,然後要修觀,修觀然後要修止,就是互相有成就,那麼就成功了,這樣意思。不是就是一味地修止,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一味地修觀,不是的。他們兩個互相增上, 那叫做 「因緣相」,「是名」 叫做 「止相」。「若由淨妙所緣境界策勵其心,及彼隨順發勤精進,是名舉相。」心裡沈沒了,就是要昏沈了,沈沒和昏沈有輕重的不同,不感覺到昏沈,但是所緣境不分明,這叫做沈沒;完全失掉了所緣境,心裡面這個了知性都沒有了,那就是昏沈了。這個時候,你應該修「舉」,怎麼樣修舉呢? 就是緣一種「淨妙所緣境界」,清淨微妙的境界,要觀察光明, 觀察佛的光明相, 這些事情。 這樣境界 「策勵其心」, 這樣子就把你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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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的心發動起來了, 叫 「策勵其心」。「及彼隨順發勤精進」, 隨順此意, 隨順止, 或者隨順觀, 你精進努力地這樣用功,「是名」 叫做 「舉相」。「若由所緣令心上捨,及於所緣不發所有太過精進,是名捨相。」這個「上捨」,不是說我們不苦不樂叫做捨,不是這個;是你用功修行的時候,修止、修觀,修觀又修止,這個時候使令心裡面清淨、無著,也不昏沈,也不掉舉,明靜而住的時候,那
。「及於所緣不發所有太過精進」,太過精進就又偏了,就偏於容易掉舉。「是名」 叫做 「捨相」。「如 〈 聲聞地 〉 說應知。(陵本三十一卷八頁)」。「有學見跡,覺分俱行」,你這個心和這個「覺」,就是無我、無我所的智慧同時活動。「於此諸相, 知無顛倒, 名善了知」,「能善了知止、 舉、 捨相」, 是這樣子。
由此因緣,得四功德。這下面第二科, 解釋後邊的三句,「能餐遠離味靜慮常委念受無染喜樂」, 這是後邊的三句。 分兩科, 第一科 「標四功德」。「由此因緣」, 由於這位聖者知道止、 舉、 捨、 相的因緣, 他就得到四種功德。這是標,「標四功德」。 第二科 「配釋其相」, 分四科, 第一科 「餐遠離味」。
謂心住一緣,遠離麤重,能善受用身心安樂,是初功德。「謂心住一緣」, 這是說這位聖者, 他的心安住在一個所緣境上的時候, 他這個止成就了, 最低限度有未到地定了。 他 「遠離麤重」, 他這個時候, 他的身心就是遠離了麤重的身心,身也不麤重,心也不麤重了,就是身體到了未到地定有輕安樂,所以遠離了麤重, 那種粗劣、 沈重的感覺沒有了, 身體輕微, 有若無的樣子。「能善受用身心安樂」, 他這個時候能夠善巧的, 能夠很好的受用這個身心的安樂, 有輕安樂了,身安樂、心安樂,能有這樣享受了。「是初功德」,這是有四個功德,是第一個功德。
又淨定心盡所修故,如所修故,能正審慮諸法道理,獲得內法毗缽舍那,是第二功德。這第一個功德 「遠離麤重」, 實在就是止的功德, 他得到奢摩他的止了, 欲界定還不算,還不及格,要成就未到地定以上,這才有止的分,才算是止,成就了一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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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個功德。「又淨定心盡所修故」, 又你在奢摩他裡邊, 這個清淨的定, 心裡邊能夠 「盡所修」,能夠「如所修」,這就是毗缽舍那,這盡所有性、如所有性。這如所有性,就觀察無常、無我、畢竟空寂、無我所,這就是「如所有性」;這「盡所有性」,就是其他的緣起觀,其餘一切的緣起觀,那叫做「盡所有性」,這就是修毗缽舍那觀。「淨定心」,你這個清淨的,當然這時候,在未到地定裡面,你這正念現前的時候,這貪瞋癡是不現前的,所以你這個定,你這個止裡面是清淨的。用這樣的清淨心,去做「盡所有性」的觀察, 做 「如所有性」 的觀察, 你能這樣觀察的 「故」。「能正審慮諸法道理」, 你這個時候, 你有能力了, 你有這個堪能性了,「能正審慮」, 能正確地, 沒有錯誤地,沒有顛倒地,「審慮」 也就是觀察諸法的道理, 觀察色無常、 無我、 無我所, 受想行識無常、 無我、 無我所, 能觀察他是畢竟空寂的。 因為你有這樣的能力了,「獲得內
,那你就是在奢摩他上成就了毗缽舍那的智慧了,這就叫「是第二功德」,一共有四個功德,現在是第二功德。
《披尋記》六九五頁:獲得內法毗缽舍那者:謂依內心奢摩他故,於諸法中能正思擇,最極思擇,周遍尋思,周遍伺察,是名內法毗缽舍那。「獲得內法毗缽舍那者:謂依內心奢摩他故,於諸法中能正思擇,最極思擇」,這
,就是觀察諸法的如義,
,觀察諸法的緣起相;「最極思擇」,觀察諸法的真如義。「周遍尋思, 周遍伺察」, 這個 「正思擇」 也具足這個周遍尋思、周遍伺察;「最極思擇」 也具足周遍尋思、 周遍伺察。 這個 「尋」 和 「伺」 有粗細的不同,周遍地、概略地去思惟觀察,「周遍伺察」,就是深微地去觀察,詳細地去觀察了。 不管是觀緣起法也好, 觀緣起畢竟空也好, 都有這種差別。 這樣觀察,「是名內法毗缽舍那」, 這個 「獲得內法毗缽舍那」, 這句話是這樣意思。
彼由如是清淨止觀為依止故,於所修習菩提分法,勇猛無間,能常修習,能委修習,無懈無憚,是第三功德。這下面第三科 「能常委修」。「彼由如是」, 說是這位修行人, 他能這樣地清淨的「止」,清淨的「觀」,他成就了止和觀,以此「為依止故」。「於所修習菩提分法,勇猛無間, 能常修習」, 他所修習的三十七菩提分, 也就是四念處, 當然這時候和凡夫的四念處可是不同了, 他這時候已經得聖道了。「勇猛無間」, 他那個力量很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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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間斷地,這就是「常」,就是「能常修習」,能夠不間斷地修習,沒有事情能擋住他的。我們若是 …,我們現在就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沒有到那個時候,一有點兒事情,就要寫個告假條,不能常修習聖道,就是說我有病了,不能不看醫生,就是這樣子,還是有事情,要出去走走。但是你若得了聖道以後,得了初果以後,不是這樣子的,他這個忍力特別強。我們沒得聖道的人,忍力不夠。得了聖道以後,他這忍力特別強,你有什麼問題,他這正念一起來的時候,沒有這件事。所以那洞山禪師,看那洞山禪師語錄上,他的母親給他來信,叫他回家看看母親,他就是不回去。我當時看,哎呀! 怎麼不回去看看母親,但是我看這洞山禪師語錄上,這洞山禪師了不起,那個法語說得了不起。現在這裡說這個聖人,他能「勇猛無間,能常修習」聖道,能常修習聖道的。「能委修習」,這「常」、「委」這兩個字,「常」是不間斷精進的意思,這個「委」是微細的、周遍的、微細的去修習,而不是粗略的。「無懈無憚」,他不懈怠,也沒有恐怖,也不害怕。這是觀察色不可得,受想行識不可得,我們沒有真實修這種觀的時候, 在文字上這樣分別, 也可能不感覺什麼; 但是你真實這樣觀的時候,「是故空中無色, 無受想行識, 無眼耳鼻舌身意」, 這時候是什麼境界? 你怕不怕? 但是這個聖人, 他沒這個意思,「無懈無憚」, 能夠到這個境界。「是第三功德」, 這是這句。
《披尋記》六九五頁:能常修習能委修習等者:謂由無間方便,名常修習;若由殷重方便,名委修習。如次說名無懈無憚。這樣意思。
彼由如是無懈憚心,獲得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又能受用解脫喜樂,及無染樂,於現法中得安樂住,是第四功德。這個人成功了,這是第四科,前面那第三個功德說完了,現在說第四個功德。這個頌的第四句 「受無染喜樂」, 解釋這一句。「彼由如是」, 彼那個修行人, 像這樣的 「無懈」 無 「憚」, 得到這樣清淨心了。「獲得第一」, 他成就了最殊勝的,「正念正知心善解脫」, 心裡面明明了了地正知,這個反省的力量也非常大,這個「正知」是反省的力量,檢查自己對不對,如果有錯誤,趕快地調整過來,那叫做正知。這個「正念」就是你修行的法門,明瞭的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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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面, 叫做 「正念」。 現在這位修行人, 他成就了最殊勝的 「正念正知心善解脫」,這愛煩惱、見煩惱都沒有了。「又能受用解脫喜樂」,解脫了愛、見煩惱,這個時候的喜樂。「及無染樂, 於現法中得安樂住」, 不是將來。「是第四功德」。
《披尋記》六九六頁:獲得第一正念正知等者:阿羅漢果具足成就六恆住法:謂眼見色已乃至意了法已,無喜無憂,安住上捨,正念正知。彼於爾時領受貪欲、瞋恚、愚癡,無餘永盡,是名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受用第三靜慮離喜樂故,是名解脫喜樂。受用第四靜慮捨念清淨寂靜無動樂故,名無染樂。如是於現法中領受安樂,亦即名為現法樂住。「獲得第一正念正知等者:阿羅漢果具足成就六恆住法」,「六恆住法」是什麼呢?「謂眼見色已乃至意了法已, 無喜無憂, 安住上捨, 正念正知」, 這就叫六恆住法。這是《 雜阿含經 》說的,就是眼見色以後,耳聞聲以後,乃至到你的第六意根,第六意識了法已,「無喜無憂」, 滿意的心裡也不喜, 不滿意的心裡也無憂。「安住上捨」,他的心安住在無執著的境界,無著的境界,外面一切一切冷暖的境界,對他完全是等於零了,不能影響他,沒有壓力了,安住在上捨,就是最殊勝的,無所執著的境界。「正念正知」,他的心裡面有正念、有正知的功德。「彼於爾時領受貪欲、瞋恚、愚癡無餘永盡」,就是全部地,沒有剩餘地,完全地消除了,「是名」叫「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 這是這阿羅漢的境界。「受用第三靜慮離喜樂故, 是名解脫喜樂」, 他受用了第三靜慮, 初禪、 二禪、第三禪的靜慮,「離喜樂故」,遠離了初禪、二禪裡面的喜,但有樂,離喜之樂。這個樂,就是三界裡面樂是最殊勝的境界了。「是名解脫喜樂」,這個「解脫喜樂」,「又能受用解脫喜樂」是這麼講法。「受用第四靜慮捨念清淨寂靜無動樂故,名無染樂」,這「無染樂」 這麼講, 是指第四禪說。 受用這個第四靜慮是 「捨念清淨」, 這個 「捨」就是捨掉了三禪的樂,心裡面無所執著,他這個念明明了了的清淨,沒有這些染汙了,沒有這些苦、 樂、 憂、 喜這些事情, 這時候也沒有出入息了, 這是清淨的。「寂靜無動」,苦、樂、憂、喜、出入息都是動,沒有這些動,沒有這些動的清淨樂,「名無染樂」。「及無染樂」, 是指四禪說, 前面 「解脫喜樂」 指三禪說,「無染樂」 指四禪說。「如是於現法中領受安樂,亦即名為現法樂住」,「現法樂住」就是四禪,這是第四個功德。 這樣解釋這四句話,「於心相善知能餐遠離味靜慮常委念受無染喜樂」, 這是聖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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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次今當略辯上所說義。這是第二科 「略辨義」, 先是 「標」。
謂薄伽梵此中略示,於相善巧四種功德。這第二科解「釋」,分兩科,第一科「標」。「於相善巧」,就是「於心相善知」的善巧之後有四種功德。 這是 「標」, 第二科是 「列」。
謂奢摩他所作,毗缽舍那所作,無懈憚所作,到究竟所作。
當知是名此中略義。「此中略義」是這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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