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墮負者:謂有三種。「因明處」一共有七大科,第一科「論體性」,第二科「論處所」,第三科「論所依」, 第四科 「論莊嚴」, 這四科都講完了。 現在是第五科 「論墮負」, 就兩方面辯論到現在這裏, 一方面已經輸了, 叫做 「墮負」。 這個 「墮負」,「有三種」 情形。
一、捨言,二、言屈,三、言過。第一個是 「捨言」, 第二個是 「言屈」, 第三個是 「言過」。 這是標出來數目, 標數, 底下是列出來名, 捨言、 言屈、 言過, 這是列出來名字。 底下第三科解 「釋」,先解釋 「捨言」。 分五科, 第一科是 「標」。
捨言者:謂立論者,以十三種詞,謝對論者,捨所言論。「捨言者: 謂立論者」, 這是說輸的這一方面, 他建立他的一個理論, 他這樣的言說。 他 「以十三種詞」, 以十三種的言詞,「謝對論者」, 就是告謝對方, 向對方表示他是輸了, 這樣意思。「捨所言論」, 就是棄捨言論, 就是停止辯論了, 這個意思。這是第一科是 「標」, 底下第二科是 「徵」。
何等名為十三種詞?「何等名為十三種」言「詞」呢?這是問,底下列出來。
謂立論者謝對論者曰:我論不善,汝論為善;這底下列出來這麼多的話,這一共是六對半。「我論不善,汝論為善」,這個不善與善相對。《 披尋記 》 解釋這個不善和善。
《披尋記》五六三頁:我論不善汝論為善者:於一切法能起談論,是名為善;與此相違,是名不善。「我論不善汝論為善者: 於一切法能起談論」, 這個一切法, 不管是說什麼, 他都是能說出一條道理來,出言成章,「是名為善」。當然這就是要有學問,而又要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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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才可以。「於此相違」,就「名」為「不善」了,你的學問不夠,你的智慧不夠,遇到一個問題,自己不能分析,不能觀察,就是沒有話好說了,那麼你就輸了。
我不善觀,汝為善觀;「我不善觀, 汝為善觀」, 這是第二雙,《 披尋記 》 解釋。
《披尋記》五六三頁:我不善觀汝為善觀者:於所立義,審知因喻二種相違,或不相違,名為善觀;若異此者,名不善觀。「我不善觀汝為善觀者: 於所立義, 審知因喻二種相違」, 就是所建立的理論,譬如說我建立,聲音是無常的,建立這個。「於所立義,審知因喻」,這個「因喻」就是所作性故。為什麼音聲是無常的? 因為它是因緣造作出來的,這就是個理由。譬喻猶如瓶等,就像瓶子,或者是猶如一個燈,或者猶如一個桌子,都是因緣生法,都是無常的,所有因緣和合所造作的法,都看見它是無常的,所以聲音也是無常的。這樣因和喻, 它與所立義是不相違, 而相順, 那就是 「名」 之為 「善」。如果是相違衝突的,譬如說聲音是常,聲音是常住的,它就是,它不滅的,只有顯與不顯的不同,聲音的體性是常住的。那麼是識所量故,就是它是所認識的一個對像,用這樣的理由,成立聲音是常,這就有問題了。識所量故,所認識的對像,所認識的對像多得很,譬如這個燈,也是所認識的對像,瓶子也是所認識的對像,那麼所認識的對像,虛空也是所認識的對像,那麼這個用識所量故,這個理由,不能成立聲音是常,這個成立,立不起來的,那麼就是它相違。譬如說猶如虛空,說虛空是常,聲音也是常,這個虛空,倒是可以譬喻聲音是常,但是識所量故,這個地方有問題,就是不可以。如果你若是猶如大地,那還是有,這個大地也是無常的,這樣說,識所量故,猶如大地,這個因和比喻,都和你所立義,聲音是常有衝突,那就建立不起來了, 那是 「不善」。 所以說 「於所立義, 審知因喻二種相違, 或不相違, 名為善觀」,你知道相違,知道不相違,叫善觀。「若異此者」,那就是「不善觀」了,不善觀的時候,你就輸了。
我論無理,汝論有理;「我論無理, 汝論有理」, 承認我的辯論沒有道理, 你是有道理的。
《披尋記》五六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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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論無理汝論有理者:立宗離過,是名有理;與此相違,是名無理。「我論無理汝論有理者: 立宗離過, 是名有理」, 你立出來這個宗因喻, 沒有過失, 就是有理。「與此相違」, 就叫做 「無理」。 譬如聲音是無常, 這是有道理; 聲音是常,這是沒有道理的,那麼就是這樣的意思。
我論無能,汝論有能;我論屈伏,汝論成立;我之辯才唯極於此,過此已上更善思量,當為汝說。且置是事,我不復言。「我論無能, 汝論有能; 我論屈伏, 汝論成立」, 這是第五雙。 我的理論, 我的言論不合道理,不善觀察,不善,所以我輸了,我「屈伏」了。這個「汝論」是有道理的,是善觀察的,是有能力的,所以是「成立」了。「我之辯才唯極於此, 過此已上更善思量, 當為汝說」,這是第六雙。 我這個辯才,就是最高就達到這裏,再過這裏,我就不及格了,來不及了。所以再往上的境界,我要再學習、再思量,我再和你討論。「且置是事, 我不復言」, 這是一個單的, 沒有雙。 現在這件事, 就暫時把它停在這裏,我不再發言了。這個人還算有一點智慧,就是我輸了,我就承認,我不強辯,這還是好。
以如是等十三種詞,謝對論者,捨所言論。捨所論故,當知被破,為他所勝,墮在他後,屈伏於彼。說到這裏,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是個很有名的一件事。我們每一位同學都有《 法相大辭典 》?《 法相大辭典 》前面有歐陽竟無的一篇序,你們看過沒有? 歐陽竟無那序上說,有「新貴少年」,從「苟非其人去矣世親」,以下那一段文是說誰,你知道嗎?他就是在呵斥法尊法師,呵斥他,那一段文上,他也說出他的理由來。那麼我最初讀到這個《 法相大辭典 》,我也知道,因為《 辨法法性論 》,是法尊法師翻譯的,但是怎麼回事,法尊法師有沒有同他辯論,就不知道。後來我看見這篇文章了,就是在張曼濤編輯的大乘叢書裏面,有法尊法師反駁他的文章,說得非常的詳細,連我們不是明白宗因喻的人,不是明白唯識道理的人,道理都是容易看得懂。法尊法師發表發一篇文章,就是反駁歐陽竟無的。反駁情況怎麼樣呢? 我在香港的時候,遇見一個法師叫做曇缽法師,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 曇缽法師是印順老法師在武昌佛學院的同學,印順老法師他若來香港,他總是來看他,還有一次我陪著印老去看他。這個曇缽老法師親自同我說,他說歐陽竟無臨命終的時候,拿著法尊法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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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文章,對他的學生說:到現在沒有辦法反駁。沒有辦法反駁,就是不能駁。這個曇缽老法師加上一句話,曇缽老法師,年紀很大了,很用功修行的一個人,但是他是修密的。他說法尊法師在西藏學因明,那些老喇嘛的因明很厲害,說出這麼一句話。歐陽竟無就是說了, 就是 「且置是事, 我不復言」, 沒有話說。 他這些學生了不起, 這個呂秋逸 (呂澂)、 王恩洋都是他的學生, 我看他的學生也是無可奈何。 呂澂對因明是專家,因明有著作,也是無可奈何,就是輸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話好說。就是他還是講道理, 所以 「且置是事, 我不復言」, 就是沒有話說了。 這是都是像歐陽竟無這樣的人,像法尊法師這樣的人,這是在我們今天的佛教,現在來說是五十年前,一九四八年,現在是一九九八年,五十年,這事情是抗戰時的時候,盧溝橋事變,七七事變以後的事情,歐陽竟無已經不在南京了,到四川去了,到四川的時候,已經五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這麼看,歐陽竟無和這些人,都是我們佛教很高層的人士了,不是一般的人,像法尊法師這些人。我想這件事,這底下是我沒有根據的話,我看法尊法師寫那篇文的時候,已經有印順老法師的意見,他們可能是在一起,在重慶,在漢藏教理院的時候,有可能。不過印順老法師還在,若你有機會見面,問他,他可能會知道。這個陳劍民也和印順老法師同事一個時期,也是在漢藏教理院,也是很熟的,他們。這些人還是對佛法有研究的人,他們若是辯論起來,還是有道理的。「當知被破,為他所勝,墮在他後」說是應該知道,我的立論,被對方破壞了,「為他所勝」 他對方勝了, 我是墮在他的後邊了, 所以叫做墮負。「屈伏於他」 我要尊重他了,屈伏於彼。
是故捨言,名墮負處這是第五,就是結論,作結束了。這個我們佛教裏面打筆仗的事,不是連續不斷的,有的時候,就有一回事情。頭多少年,這個往生淨土的,究竟是帶業往生呢? 是滅除業障往生呢? 這又一回辯論,辯論好像也很熱鬧。在這一回辯論之前,有佛是不是萬能,又有一回辯論,那個時候辯論是續明法師,他先說佛不是萬能的,後來就有很多人,有些居士,也有法師,同他辯論。聽說續明法師很辛苦,他本來身體就不大好,很辛苦,後來這個事情是結束了,他去印度去,就往生了。還有其他的什麼辯論,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一回天台宗的性俱善惡論的問題,那是少數人,也是有一回辯論,辯論的也是很厲害,很厲害,似乎是多少有一點超越了軌,越軌了,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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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屈者:如立論者,為對論者之所屈伏。或託餘事方便而退,或引外言,或現憤發,或現瞋恚,或現憍慢,或現所覆,或現惱害,或現不忍,或現不信,或復默然,或復憂慼,或竦肩伏面,或沈思詞窮。「言屈者」, 這是一共分三段,「捨言」 這一段說完了, 底下是第二段 「言屈」。這樣說,對《 楞嚴經 》有一個大的辯論,但是那我看不見,就是守培老法師和支那內學院的人,還有誰參加我不知道,那是過去的事,我不知道。後來就是法尊法師和歐陽竟無的一個辯論,然後佛是不是萬能的辯論,然後有一個性俱善惡論的一個辯論,然後又關於火頭僧,這是在香港,關於《楞嚴經》有一段辯論,這些辯論沒有結論,中間停下來了,這是一樣。後來就是帶業往生,消業往生的一段辯論。這麼多年,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 這是 「言屈者」, 這是第二段, 分三科, 第一科是 「標列」。「如立論者,為對論者之所屈伏」,對方勝利了,我被人家屈伏了。「或託餘事方便而退,或引外言,或現憤發,或現瞋恚,或現憍慢,或現所覆,或現惱害,或現不忍, 或現不信, 或復默然, 或復憂戚, 或竦肩伏面, 或沈思詞窮」, 這幾句話一共是十三句話, 這是標列, 第一科是 「標列」。 底下第二科 「隨釋」, 解釋這十三句話。
假託餘事方便而退者:謂捨前所立,更託餘宗;捨先因喻同類、異類、現量、比量及正教量,更託餘因乃至正教。
,這是第一句話解釋,這句話什麼意思,怎麼講呢?「謂捨前所立,更託餘宗」,這個地方,前面說「捨所言論」,就是「且置是事,我不復言」,這應該就是結束了,這是一種情況。底下「言屈」這個地方,是另一種情形,和那個不是同一個人。這一種情形,它是怎麼樣呢? 就是說出來,「假託餘事方便而退」,這個「而退」並不是走了,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從這個問題退下來,又立出來第二個言論。「謂捨前所立」, 說這個人, 把以前他所立的宗因喻棄捨了,「更託餘宗」, 他又假託不同的這一個論,立論宗因喻,講這個,這樣子。
,這先說宗,底下說「捨先因喻」, 以前說的這個因, 說的喻, 棄捨了, 就是 「同類」 的比喻, 或者 「異類」的比喻,或「現量」、「比量」、「正教量」,都棄捨了。「更託餘因乃至正教」量,他又重新的立出來,他的因喻,乃至正教量,這樣子。這要再辯論,這樣意思。這叫做「假託餘事方便而退」。 底下第二科 「引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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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外言者:謂捨所論事,論說飲食、王臣、盜賊、衢路、倡穢等事;假託外緣,捨本所立,以遣他難。「引外言者: 謂捨所論事, 論說飲食、 王臣、 盜賊、 衢路、 倡穢等事」,這又一種情形。謂棄捨了所論的宗因喻,乃至到正教論,解釋這個意思。重新,又重新說話,重新議論、辯論。辯論說什麼? 說飲食的事情,說王的事情,臣的事情,盜賊的事情,衢路的事情,還是有倡穢的這些事情,說這些事情。「假託外緣, 捨本所立, 以遣他難」, 他說這個意思是做什麼呢? 他的目的是假託這些外邊的這些事情,棄捨原來所立的那個宗因喻等事情,「以遣他難」,來排遣對方的難問。因為原來的那個宗因喻輸了,辯不過了,現在我重新用這些事情,來排斥他的辯論,排斥他的難問,這樣子,這是「引外言」的一個目的。
現憤發者:謂以麤獷不遜等言,擯對論者。「現憤發者」,這是第三句,這個「現憤發」是什麼意思呢?「謂以麤獷不遜等言, 擯對論者」, 這就是又一種情形。 是什麼呢? 是 「現憤發者: 謂以麤獷」 的一個態度,就是麤惡的態度,暴惡的態度,態度很不好。「不遜等言」,發出來的話,發言用這個言詞, 也不合道理, 一點謙讓心都沒有,「不遜」, 不合道理的語言。「擯對論者」,這個「擯」就是呵斥,呵斥對方,你輸了還不承認輸,還呵斥對方,這叫做「現憤發」, 也有這種人。
現瞋恚者:謂以怨報之言,責對論者。「現瞋恚者」, 這是第四句,「謂以怨報之言, 責對論者」, 就是怨恨報復的這種語言,來指責對方,這是一種。
現憍慢者:謂以卑賤種族等言,毀對論者。這是現出這個驕慢的態度,「謂以卑賤種族」的這些污穢的語「言」,就是沒有文化的這種人,說出那種,那些語言,來毀謗對方這個立論的人,這是第五。
現所覆者:謂以發他所覆惡行之言,舉對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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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現所覆」,這一招是很厲害。「謂以發」就是 …,「發」就是「他所覆」,就
,就是不名譽的事情,隱藏在那裏,現在把它發出來,發出這種言論, 指責你有什麼什麼不道德的事情, 這樣子來 「舉對論者」, 就是來毀辱對方。這一招很厲害,把這個現所覆,這個隱藏的事情給你露出來,這樣子來毀辱你。
現惱害者:謂以害酷怨言,罵對論者。這是第七科,「現惱害者:謂以害酷怨言,罵對論者。」這個「惱害」,謂傷害對方,很殘酷的那種怨毒的語言,來辱罵對方,這是一種。
現不忍者:謂發怨言,怖對論者這是第八科 「現不忍」。「謂發怨言, 怖對論者」, 就是發出來這種恨的語言, 來恐怖對方。這恐怖對方,威脅對方了。哎呀!這什麼情形都有。
現不信者:謂以毀壞行言,謗對論者。
, 這是第九科,顯現不信任對方。「謂以毀壞行言,謗對論者」,「謂以毀壞」就是破壞他的行為,說他的行為怎麼怎麼的不好,這樣子來誹謗對方,這樣講。
或默然者:謂語業頓盡。這又一種情形。或者那個辯論輸了,就不出聲了,默然了。這個時候,這個「默然」 是什麼意思呢? 「謂語業頓盡」, 原來還是滔滔不絕有話說, 現在忽然間輸了,就是沒有話說了。
或憂慼者:謂意業焦惱。「或憂慼者」, 這是第十一科 「憂慼」,「謂意業焦惱」, 前面這個 「語業頓盡」,是說語業; 這個 「憂慼」 是 「意業」, 就是內心裏面很熱惱,「焦」 者熱也, 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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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意業。
竦肩伏面者:謂身業威嚴,而頓萎顇。「竦肩伏面者」,這第十二句「竦肩伏面」,「謂身業威嚴,而頓萎顇。」這個「竦肩」 就是動動肩膀, 肩膀動一動;「伏面」 是頭低下來了, 面向下了。 這是什麼呢?原來是開始辯論的時候,他這個身表現於外的相貌,還是有威嚴的。而現在「而頓萎顇」,現在一輸了,忽然間就憔悴了,就枯萎了,就不精神了,這樣子。這是「身業」,身口意三業,這樣的相貌。
沈思詞窮者:謂才辯俱竭。「沈思詞窮者」,這是第十三科,第十三句,「謂才辯俱竭。」這個字唸ㄕ ㄣ ˇ 也唸 ㄔ ㄣ ˊ,「沈思詞窮者」,這個「沈」就是靜下來,靜下來自己去思惟這件事,但是怎麼樣思惟都沒有話說了, 詞窮了。 這是什麼呢? 「謂才辯俱竭」, 他的智慧,「才」者智也,智慧辯才,內心裏面的智慧,和語言上的辯才,這兩方面都沒有了,「俱竭」盡了,所以沒有話好說了,這是第十三句。
由如是等十三種事,當知言屈。前二,妄行矯亂;中七,發起邪行;後四,計行窮盡。是名言屈,墮在負處。這是第三科「結略義」。「由如是等」,一共「十三種事」,就可以知道對方是「言屈」 了, 就是輸給你了。 但是加以 「結略義」, 結成它的要義, 顯示它的要義。 一共是十三句,前兩句是「妄行矯亂」,前兩句,第一句是「假託餘事方便而退」,加上「引
,這兩句是「妄行」,是虛妄的一種行為,就是搗亂,就是用欺詐的心理去搗亂,這個是不對的。就是用這樣的事情,來掩飾自己敗了的形相,去擾亂他的境界,這是不對的。「中七, 發起邪行」, 這十三句中間的七句, 就從第三句開始, 到第九句, 這是中間的七句。發起一種不合道理的行為,就是蠻橫的不講道理了。「後四,計行窮盡」,後面四個就是默然、憂慼、竦肩伏面、沈思詞窮,這四個,就是他的執著,他的執著心到這個時候,完全到這裏窮盡了,沒有咒可念了,是這樣子。「是名言屈」,這叫做言屈,是這樣意思。
,就輸給人家了。這是第二科說完了,底下第三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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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分五科, 第一科是 「標」。
言過者:謂立論者,為九種過汙染其言,故名言過。「言過者」,就是言有過失,他的言論有過失。「謂立論者,為九種過汙染」他的語 「言」,「故名」 叫做 「言過」。 那麼這是 「標」, 底下 「徵」。
何等為九?這是問, 底下第三科是 「列」。
一、雜亂,二、麤獷,三、不辯了,四、無限量,五、非義相應,六、不以時,七、不決定,八、不顯了,九、不相續。這是第三科是 「列」, 底下第四科解釋這九句話, 第一句先解釋 「雜亂」。
雜亂者:謂捨所論事,雜說異語。就是把所論的,原本大家很和平的,在所議論的這個宗因喻,乃至正教量這些事情, 現在棄捨了, 就雜說其它不同的一些話, 這叫做 「雜亂」。 這樣子不合道理, 這是有過失的。 第二句話是 「麤獷」, 什麼叫麤獷呢?
麤獷者:謂憤發掉舉,及躁急掉舉。這個 「憤發」, 就是心裏面苦悶, 被人家大智慧的境界, 這個辯才的方量, 把他鎮伏住了,他心裏面很苦悶,叫做「憤發」。而這裏面也有「掉舉」,「及躁急」的「掉舉」, 叫做 「麤獷」。 這個 《 披尋記 》 的解釋。
《披尋記》五六四頁:謂憤發掉舉等者:遇不饒益不能堪忍,由是憤發,令心掉舉,是名憤發掉舉。非理尋思,匆遽而轉,由是躁急,令心掉舉,是名躁急掉舉。「謂憤發掉舉等者: 遇不饒益不能堪忍」, 對他不利益的事情, 他受不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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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發,令心掉舉」,心裡面就浮動,想這個想那個,「是名憤發掉舉」。「非理尋思,匆遽而轉」, 這個不合道理的分別心, 心裏面很急急的在那裏動, 在活動。「由是躁急,令心掉舉」,這就叫做「匆遽而轉」,就是「躁急」的意思,也就是「令心掉舉」,「是名躁急掉舉」, 這是第二句。
不辯了者:謂若法若義,眾及對論所不領悟。就是你說出來的法, 你說出來的義, 你說出來的法句, 你所表示的道理,「眾及對論」, 大眾, 參加這個集會的大眾, 和你對論的那個人, 這兩類人,「所不領悟」,不知道你說什麼,你說得不明了,這樣也是有過失的。
無限量者:謂所說義,言詞復重,或復減少。這是第四句。 什麼叫 「無限量」 呢? 「謂所說義, 言詞復重」, 你說這道理, 這個言詞,表達道理的言詞,重復,說了一遍又說了一遍,說了一遍又說了一遍,重復。「或復減少」,或者是應該說而沒有說,說得太少,這也叫做「無限量」,這無限量這麼講。
非義相應者:當知有十種。
,這一句話是第五句,這裏頭「當知有十種」。這是先「標」出來,底下是 「列」。
一、無義,二、違義,三、損理,四、與所成等,五、招集過難,六、不得義利,七、義無次序,八、義不決定,九、成立能成,十、順不稱理諸邪惡論。這是「非義相應」有這十種不同,底下《披尋記》有一點解釋。
《披尋記》五六五頁:非義相應等者:引不可愛生,是名無義。不引可愛生,是名違義。不順道理,是名損理。因喻相違,非所極成,是名與所成等。引他徵詰,是名招集過難。空無自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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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得義利。以餘因喻,成此因喻,是名成立能成。餘文易知。「非義相應等者: 引不可愛生, 是名無義」, 你立出來的這種言論, 能引起不可愛的這種, 令人不可愛這種苦惱的事情生起, 這叫做 「無義」。 這個義是可愛的, 無義就是沒有可愛的事情。辯論一個道理,這個道理是大家不明白的,你立出來,大家希望明白,如果你說得很合乎道理,增長大家的智慧,大家都歡喜,那叫做引義;結果反倒弄糊塗了, 不知道說什麼, 那麼就是無義,「是名無義」。「不引可愛生, 是名」 叫做 「違義」。 是引不可愛生, 大家引, 你不歡喜, 那叫做「無義」。「不引可愛生」,叫做「違義」,調轉過來這麼解釋。「不順道理」,「是名」叫做 「損理」, 不能隨順這個道理, 叫做 「損理」。「因喻相違,非所極成,是名與所成等」,這個「因喻相違」,你立出來一個道理,然後說出一個因,說出一個喻,這個因和喻,和那個義,和你立的義理相矛盾,這樣子。
,對方也不贊成,也不同意你,你自己也是不同意,這也是不合道理,兩方面都不同意。「是名與所成等」,這叫做與所成立的道理是相等的。因為你立出來的這個道理,是所成立的,所成立的就是需要用因和喻來成立它,結果你這個因和喻不能成立,就和那個所成立的道理一樣,還不能成立。這個因也立不住,喻也是立不住,那麼所成立的義,也是立不住了,這樣子,你就是有過失了,就不合道理,叫做「因喻相違, 非所極成, 是名與所成等」。譬如我們剛才說,聲音是常住的,立出這麼一個道理來。底下,識所量故,猶如瓶分,這樣這個因和喻,就不能成立這個所成立的聲常,聲是常住的這個道理,不能成立。那麼用因、用喻去成立這個所成立,不能成立,那麼就是這個道理,也不能成立了。 本來是應該成立的, 結果不能成立, 所以與所立是相等了,「是名與所成等」。「引他徵詰, 是名招集過難」, 這個 「招集過難」 是什麼意思呢? 你說出來的話不合道理,就很容易引起對方來難問你,「是名招集過難」。像那個純陀尊者,這個故事我以前講過,和周利槃陀伽辯論,就是梵天婆羅門,問他,我可以同你辯論嗎? 純陀尊者說:「我能與梵天辯論, 何況你這盲無目者乎? 」 說他盲無目。 然後梵天立刻就說好,「盲與目有何差別呢? 」要他回答。這時候純陀尊者不能回答了,這就是「引他徵詰,是名招集過難」。這個過難是你招來的,你本身說出的話就是有問題,「招集過難」。「空無自義, 是名不得義利」, 你這個立論裏邊, 你立說這個道理, 你實在沒能夠有一個好的道理,一個很充分的道理在裏邊,這叫做自義,「空無自義」。若是說我們佛教徒,佛法是我們的自義,但是你說出這話來,表達不出來佛法的勝義,那就是「是名不得義利」, 你得不到一些功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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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餘因喻,成此因喻,是名成立能成。」這個「不得義利」、「義無次序」、「義不決定」,這個就沒有講。「義無次序」這個也容易明白,所說的道理不決定,這也容易明白, 就是第九句 「成立能成」, 這句話不大好懂, 這底下加以解釋。「以餘因喻, 成此因喻, 是名成立能成」, 這個 「能成」 是什麼? 就是 「因喻」;這個所成,就是宗。宗因喻,宗是所成立的,因喻是能成立的。你現在這個能成立的因喻,都不合道理,還要用別的因,別的喻來成立它,這就是不行了。就像這個打 … ,這個軍隊作仗的時候,城裏面的軍隊,被別人困住了,另外來一部軍隊來援助的時候,又被敵人的軍隊來打這個能幫助的,把他打垮了,一下子兩方面都垮了,被救援的也不能救,能救的也垮了,就是這樣意思。這個能成立的,你要做這件事,是這樣子,就是太笨了,就是有過失了。這叫做圍點打援這句話,這個敵人的軍隊在城裏面,對方用軍隊把他圍起來,叫做圍點,一點的點;那麼被圍的軍隊,其他的地方還有力量,派了軍隊來援助他,叫做援。而圍城的這個軍隊,另外又有力量來打這個援助的,把援助的打垮了,城裏面的也就垮了。這上面正好是這個意思,「成立能成」,這個能成的自己都不能成立, 所以還需要來成立, 這樣子, 結果就輸了,「成此因喻, 是名成立能成」。「餘文易知」,這是「不稱理諸邪惡論」,這都是非義相應,是這個意思。這是第五句。
非時者:謂所應說,前後不次。「非時者」 這是第六句, 這個 「非時」 怎麼講呢? 「謂所應說, 前後不次」, 就是所應該說的言論道理,前面後面沒有次第,這個混亂,東一句、西一句這樣講,這樣子是不可以,是有過失。
不決定者:謂立已復毀,毀而復立,速疾轉換,難可了知。
, 這是第七句,「謂立已復毀」,自己立出來一個道理,後來又把它否認了,不是這樣子。「毀而復立」,破壞了以後,我還要再立這個理,這句話。這樣子不決定,這也是不行。「速疾轉換,難可了知」,很快地就把自己所立的道理,又變動了,究竟你是怎麼樣意思呢?不知道,你自己都不決定。
不顯了者:謂言招譏弄,不領而答;先為典語,後為俗語,或先俗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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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典語。「不顯了者」,這是第八句,「謂言招譏弄,不領而答」。 這「不顯了者」,就是你說出來的言論,會引起對方的譏嫌、戲弄,就是一下子就指出你有過失來,說你有過失, 那就是 「譏」, 也叫做 「弄」, 也是戲弄了一下。「不領而答」, 你所說出的言論,能招引對方的譏弄, 而且是 「不領而答」。 對方, 敵對的人, 說出來話, 你還沒有明白,你就去回答,當然是答非所問,就被對方譏弄了,這是一種錯誤,這是不顯了。「先為典語, 後為俗語」, 這個先為典語, 這個 「典」 就是經典, 就是法語, 就是古代的賢聖人說的話,能夠說出這種法語,這是不錯的;「後為俗語」,後來就不能繼續說了,就說一些庸俗的一些語言,這可見這人讀書不夠,讀書讀得不夠,加上可能記憶力也有問題, 這樣子。「或先俗語, 後復典語」, 這也是不莊嚴, 有問題, 有過失。
不相續者:謂於中間言詞斷絕。第九句話 「不相續者: 謂於中間言詞斷絕」, 中間有些地方沒有話好說, 這也有問題,這是第九句。
凡所言論,犯此九失,是名言過,墮在負處。「凡所言論,犯此九失」,他所說的,所有的言論,都犯這九種過失。「是名言過,墮在負處」了。這是第五科「論墮負」。底下第六科「論出離者」,這是第六大科。這個「論出離」怎麼講呢?
論出離者:謂立論者,先應以彼三種觀察,觀察論端,方興言論,或不興論,名論出離。這裏分三科, 第一科就是 「標」。 怎麼叫做 「論出離」 呢? 「謂」 這個 「立論」的人,你若想和別人家辯論,你要立出來一個道理,這個人。那麼應該怎麼準備一下呢? 「先應以彼三種」 情況來 「觀察」,「觀察論端」, 觀察自己所建立的這個理論,這個言論的開始。「論端」 是開始, 觀察論的開始, 應該怎麼做, 應該怎麼樣立這個論,怎麼樣情形,預先要想好。「方興言論」,然後再開始說出來言論,你再發表,應該是這樣;
,或者我就不要同人家辯論,你先觀察好,這叫做「名論出離」。這「出離」是什麼?就是出離過失,從過失裏面出來,我不犯過失,應該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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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標」, 底下是 「列」, 列出來,「三種觀察」 是什麼呢? 這底下列出來。
三種觀察者:一、觀察得失,二、觀察時眾,三、觀察善巧及不善巧。作這 「三種觀察」, 這是列出來, 底下解釋。 解釋分三科, 第一科 「觀察得失」。分兩科, 第一科是解 「釋」, 先辨這個觀察, 怎麼叫做觀察。
觀察得失者:謂立論者,方興論端,先當觀察我立是論,將無自損損他及俱損耶?不生現法後法及俱罪耶?勿起身心諸憂苦耶?莫由此故,執持刀杖,鬥罵諍訟,諂誑妄語,而發起耶?將無種種惡不善法而生長耶?非不利益安樂若自若他及多眾耶?非不憐愍諸世間耶?不因此故,諸天世人無義無利不安樂耶?「觀察得失者」, 這一個意思是這樣,「謂立論者, 方興論端」, 他在建立他這個理論, 他這個言論的開始的時候,「先當觀察我立是論」, 我建立這樣的言論,「將無自損損他及俱損耶」 ? 將會不會, 因為這個事情還在未來, 所以是叫做 「將」, 我這樣論,將來是不是有沒有損害了自己,也損害了他人? 也損害自己,也損害他人,叫做 「俱損」。 或者但是損害自己, 不損害他人; 或者是損害他人, 不損害自己; 或者自己他人都是有損害,這樣想一想。「不生現法後法及俱罪耶?」我建立了這樣的言論,它是不是能夠生出來現法罪, 或者後法罪及俱法罪呢? 是不是這樣子呢? 「現法罪」, 就是現在的生命, 色受想行識, 會有因此而引發罪過; 或者現在沒有, 將來可是有罪過, 叫 「後法罪」; 或者現在也有罪過,將來也有罪過,叫「俱罪」過。會不會這樣子? 這是一種,這是觀察它的過失。「勿起身心諸憂苦耶? 莫由此故,執持刀杖,鬥罵諍訟,諂誑妄語,而發起耶? 」或者勿由,不要因此生起了我身心的憂苦呢? 是不是呢? 我若建立了這樣的言論,是不是有不可能生起身苦、 心憂苦呢? 會不會這樣子呢? 「莫由此故」, 不要由這個言論,而引起來「執持刀杖」,互相「鬥罵諍訟」、「諂誑妄語」,會發動這些事情,這都是看看有沒有這種過患。「將無種種惡不善法而生長耶? 」這是總說。我若離開這樣的言論,這樣的理論,是不是會, 將來會有這麼多的惡不善法的罪過生起呢? 這樣子, 這麼觀察。「非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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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安樂若自若他及多眾耶? 」說我立這種言論,是沒有,或者是有,能利益自己和他人及多眾, 安樂自己及他人及多眾呢? 這樣子。 這個 「利益」, 應該出世間聖道的利益;「安樂」 是世間的利益。「非不憐愍諸世間耶? 」我若是這樣立如是論,是不是對世間沒有哀愍心呢? 是有哀愍心, 是沒有哀愍心呢? 這樣子。「不因此故, 諸天世人無義無利不安樂耶? 」說因此故,諸天世人無義無利不安樂;說不因此故,諸天世人無義無利不安樂耶? 這麼樣觀察,這幾句話是觀察功德。
彼立論者如是觀時,若自了知我所立論,能為自損,乃至天人無義無利,亦無安樂;便自思勉,不應立論。這底下第二科是 「出離」, 前面是觀察, 這底下是出離。 分兩科, 第一科是 「於不應作」。「彼立論者如是觀察」的「時」候,若自己知道「我所立論」,「能為自損,乃至天人無義無利,亦無安樂」的話呢,「便自思勉,不應立論」,便自己思惟,勉強自己,我不要這樣做, 我心裏想要這樣做, 但是不要這樣做, 這就是 「勉」, 不應該立論。
若如是知我所立論,不為自損,乃至能引天人義利,及與安樂;便自思勉,當立正論。這是第二科「於所應作」。「若如是知」,你若能夠這樣知道,「我所立論,不為自損」,也不損他,「乃至能引天人義利」,及引天人的「安樂」。那「便自思勉,當立正論」,那你應該建立這個正論,來利益人,來安樂人,應該這樣子。底下第二科是「結」。
是名第一或作不作論出離相。這是第一科,或者是作,或者立論,或者是不立論,這叫做論出離相,就是出離過失,能有功德。
觀察時眾者:謂立論者,方起論端,應善觀察現前眾會,為有僻執,為無執耶?為有賢正,為無有耶?為有善巧,為無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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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時眾者」, 這是第二科, 先是解釋, 分兩科, 第一科是 「辨觀察」。「謂立論者,方起論端」的時候,
,顯現當前這個集會的人。「為有僻執,為無執耶? 」這些人,集會這麼多的人,是不是有邪僻的執著,不合道理的執著?「為無執耶? 」為是沒有執著呢? 都是有智慧的人呢?「為有賢正,為無有耶? 」為這個集會的人,都是賢哲的人,都是品德好,有智慧的人,「為無有耶? 」這是一種觀察。「為有善巧,為無有耶? 」這個集會的人,有善巧通達法義的人,「為無有耶」 呢? 這是有這麼三種觀察。 底下第二科 「顯出離」, 第一科 「於不應作」。
如是觀時,若知眾會唯有僻執,非無僻執;唯不賢正,無有賢正;唯不善巧,無善巧者。便自思勉,於是眾中不應立論。「如是觀」察的「時」候,「若知眾會唯有僻執,非無僻執」,大眾裏面只是這樣的人,「唯不賢正」 的人,「無有賢正」;「唯不善巧」 的人, 沒有善巧通達法義的人。「便自思勉, 於是眾中不應立論」, 就應該這樣做。 這底下 「於所應作」。
若知眾會無所僻執,非有僻執;唯有賢正,無不賢正;唯有善巧,無不善巧。便自思勉,於是眾中應當立論。「若知眾會無所僻執」, 沒有那些邪僻執著的這些外道,「非有僻執」;「唯有賢正」, 有正義感的, 有智慧的人,「無不賢正」;「唯有善巧」 通達法義的人,「無不善巧」 的人。「便應思勉, 於是眾中應當立論」, 這樣說。
是名第二或作不作論出離相。「是名第二」 段,「或作不作論出離相」, 這是第二種。
觀察善巧不善巧者:謂立論者,方起論端,應自觀察善不善。我於論體、論處、論依、論嚴、論負、論出離等,為善巧耶?不善巧耶?我為有力能立自論摧他論耶?於論負處,能解脫耶?這是第三科, 就是分兩科, 第一科是 「釋」, 釋中先 「辨觀察」。 怎麼叫做 「觀察善巧不善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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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立論者方起論端」 的時候, 應自己要觀察 「善」 與 「不善」。 怎麼觀察呢?
,論的「體」性、論「處」所、論所「依」
,「為善巧耶」? 我對於這些事情,我是不是有智慧,能夠做得到呢?「不善巧耶」? 我沒有這個智慧,我不能夠這樣勝任這件事呢?「我為有力能立自論摧他論耶」? 我是有這樣智慧的力量,能建立自己的理論,來摧伏對方的理論呢?「於墮負處,能解脫耶」? 對於論負處的這種過失,我能夠解脫這個過失嗎? 這樣觀察。底下第二科 「顯出離」, 先 「於不應作」。
如是觀時,若自了知我無善巧,非有善巧;我無力能,非有力能。便自思勉,與對論者不應立論。如是觀的時候,「若自了知我無善巧, 非有善巧; 我無力能, 非有力能。 便自思勉,與對論者不應立論」,你不要和他辯論了,不要立論了,辦不到的事情,不要辦,「不應立論」。
若自了知我有善巧,非無善巧;我有勢力,非無勢力。便自思勉,與對論者當共立論。「若自了知我有善巧」,自己若明白自己有這樣的善巧智慧,「非無善巧;我有勢力」, 有這種威力,「非無勢力。 便自思勉, 與對論者當共立論」, 應該這樣想一想。
是名第三或作不作論出離相。第三種應該是這樣子,你當然你這樣想一想,辦不到的事就不要辦,不是滿好嗎?什麼事也沒有。 這是這一大段文, 最後一段是 「論多所作法」, 這一段講完了, 這個「聞所成地」 就結束了。「聞所成地」 結束了, 然後就是 「思所成地」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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