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應問彼:汝何所欲?若有於妙五欲嬉戲受樂者,為離欲貪?為未離耶?這是第十五科 「妄計清淨論」, 這一科裡面分四科, 第一科 「標計」,第二科「敘因」, 這二科昨天講過了。 現在第三科是「理破」, 理破分兩科,第一科是 「別徵詰」, 第二科是 「結略義」。 別徵詰分三科, 第一科 「破計現法涅槃」; 就是前面 「敘因」 裡面說的, 破執著欲界的欲樂和色界四禪,加起來是五現法涅槃,現在佛法認為那不是涅槃,所以要評破它;分兩科,第一科 「於欲自在」, 分兩科, 第一科是 「總徵」。「今應問彼:汝何所欲? 若有於妙五欲」,假設有這種人在欲界的天上那樣微妙的「五欲嬉戲受樂」的人,我現在問問你:「為離欲貪?為未離耶?」那個受五欲樂的人,他的內心是已經排遣出去,欲貪的染汙心了呢?「為
,為是那個人他沒有破除去染汙的貪心呢? 這是提出來這麼兩個問題。
若已離者,於世五欲嬉戲受樂,不應道理。「若已離者」, 這底下第二是 「別詰」, 分兩科, 一是 「已離欲難」。「若已離者」, 若是一個人, 他對於微妙的五欲沒有貪愛心, 他觀察是不淨、 是苦, 他遠離了那個染汙心。「於世五欲嬉戲受樂, 不應道理」, 他若沒有這個貪的染汙心,他還是在對於世間的五欲還是很愛著的,很去享受快樂,這是不合道理的。因為他有厭離心,那麼他就不應該還去執著這個樂。那麼這也可以看出來,那不是清淨。
若未離者,計為解脫清淨,不應道理。這是第二個難問,「未離欲難」。若是那個人他的內心裡面,還有染汙的貪著心去愛著五欲,那你執著享受五欲是解脫清淨,就不合道理了。因為那是有染汙心,這是很明顯的,不應該執著是清淨。
又汝何所欲?諸得初靜慮乃至具足住第四靜慮者,彼為已離一切貪欲?為未離耶?「又汝何所欲? 」 這是第二科 「於觀自在」, 前面是破 「於欲自在」,這裡就破 「於觀自在」。「又汝何所欲?諸得初靜慮乃至具足住第四靜慮者」,好多的放下了欲界的欲,修學禪定,他成功了,他得到色界初禪、二禪、三禪,乃至第四禪。「具足住第四靜慮」, 就是非常圓滿的, 成就了第四靜慮者。「彼為已離一切貪欲?為未離耶?」那個人成就了色界四禪的人,他是不是也是排遣出去對於三昧樂的染著心呢? 「已離一切貪欲」 ? 「為未離耶」, 為是沒有遠離愛著三昧樂的染汙心呢?我們沒有依據、沒有遵循佛法以無漏的般若法門修學聖道的人,他成就了世間上的欲,或者是色無色界天上的禪定,他都是有執著心的。有欲界的欲,心有染著心;遠離了欲,成就了色無色定,定裡面有三昧樂,還是有染著心,他的心還是不清淨的。現在就提出這個問題,他成就了色界的四靜慮,他在四靜慮裡面或在四禪裡面,他有沒有染汙心,愛著欲、愛著三昧樂的心呢?
若言一切離者,但具足住乃至第四靜慮,不應道理。如果你說:他們不但是遠離了欲界欲的染著心,色界天上的三昧樂,他也沒有染著心。「若言一切離者」, 這樣說,「但具足住乃至第四靜慮, 不應道理」, 他沒有染著心, 他只是圓滿地安住在初靜慮乃至第四靜慮, 這樣說是不合道理的。因為若離了一切欲,就不是三界內裡的人了 ¾ ¾ 離開了欲界的欲,不染著欲界的欲,就不是欲界的人了;若是不染著色界四靜慮的人,他就不是色界天上的人了,就超過去了。現在說他離開了染著四靜慮的心,他還是住在色界天的四靜慮裡面,那是不合道理的。
若言未離一切欲者,計為究竟解脫清淨,不應道理。如果這樣說,他若離開了染著心,他就不是色界天上的人了。既然他還在色界四禪裡面住, 那可以知道他沒有離開這種染著心, 若沒有離 ¾¾「未離一切欲者, 計為究竟解脫清淨, 不應道理」, 那你執著安住在色界的四靜慮裡面,那就是究竟圓滿的解脫清淨了,那不是自相矛盾嗎?是不合道理的。
這也可以看出來佛教的理論,若真實能夠得到解脫,心裡面是「不與萬法為伴侶」的, 這句話是對了。 不與萬法為伴侶, 他的內心裡面是無住,不住色生心,不住聲香味觸法生心,不住非聲香味觸法生心,心裡面是一切都不住的,「湛然獨立」 ! 是有這麼一句話, 的確是有這樣意思, 湛然獨立。我們欲界的人,色界天上的人乃至無色界天上的人,內心的活動都是有伴侶的,不是單獨心在活動,它是有個伴侶陪著它,陪著這一念心,就是這一念心活動的時候要有個所緣境的。心是能緣的,境是所緣的,能緣心緣所緣境都是這樣子,有心有境,欲界的人這樣子,色界天上的人這樣子,無色界天上也是這樣子,就是都是有所住、有所著的。這個解脫了的聖人,他心裡面是無著的、無住的,就是沒有境界的;這個心沒有境界,所以心也就無分別住,是這麼回事。所以這裡面這個現法涅槃論者,因為享受染著嬉戲欲界的五欲,心情快樂自在。說是那是清淨,最勝的清淨,說是在色界四靜慮裡面是究竟解脫清淨。這在佛法的定義上來看,都不是的,你都是有所染著,都還有煩惱存在的,所以那不能執著是究竟解脫清淨。
又汝何所欲?為由內清淨故究竟清淨?為由外清淨故究竟清淨?這是第二科 「破計沐浴支體」, 前面是 「破計現法涅槃」, 這第一科破完了, 現在是 「破計沐浴支體」, 在水裡面沐浴支體就能得到清淨解脫。 又是分兩科, 第一科是 「總徵」。「又汝何所欲」, 你歡喜什麼?「為由內清淨故究竟清淨? 為由外清淨故究竟清淨?」這兩條道你歡喜那一個?為由內心清淨了,才算是究竟清淨? 唯獨是外邊,內裡邊不管它,只是外邊清淨了,心外,外邊就是身體,身體清淨了就是究竟清淨?這是兩個清淨,你歡喜那一個?你主張那一個?
若由內者,計於河中沐浴而得清淨,不應道理。這是第二科 「別詰」, 一這是 「由內清淨難」。若是你主張內心清淨才是清淨,那樣說「計於河中沐浴而得清淨,不應道理」, 那你執著到河裡面用水來沐浴、 沐浴, 身得清淨, 那算什麼清淨呢?那是不合道理,還是不清淨。
若由外者,內具貪瞋癡等一切垢穢,但除外垢便計為淨,不應道理。第二科 「由外清淨難」。假設你說: 我只要身體在水裡面沐浴得清淨, 那就是清淨。 這樣說「內具貪瞋癡」, 你內心裡面有貪心、 有瞋心、 有愚癡的邪知邪見一切「垢穢」。「但除外垢」, 只是除掉了外身, 身體上的垢, 你就執著是清淨, 這不合道理。這個道理很容易就破掉了。
又汝何所欲?為執受淨物故而得清淨?為執受不淨物故得清淨耶?這底下 「破持狗戒」、 牛戒 「等」 為清淨, 分兩科, 第一科 「受淨不淨難」, 先 「總徵」。「又汝何所欲?為執受淨物故」,「執受」,當然「執受」可以說是執著,就是你接受清淨的東西, 由這清淨的東西得到清淨?「為執受不淨物」, 你享受或者是領受,領受不清淨的東西而使令你得清淨呢?這是提出這麼兩個問題。
若由執受淨物得清淨者,世間共見狗等不淨,而汝立計執受狗等得清淨者,不應道理。這也很容易破它! 若是你認為,
,這若說持狗戒的人,持狗戒的人向狗學習,狗是吃糞穢的,還有其他種種都是不淨。那若是你的思想認為是接受清淨的東西,不是污穢的,才得到身心清淨,你若是這樣主張的話呢!世間上大家都有眼睛,都是共同地看見了,狗啊!牛啊!牠們都不是清淨。
,而你成立你的思想是執受狗等戒,持狗戒、持牛戒這些事情,是得清淨,是不應道理。
若由執受不淨物者,自體不淨而令他淨,不應道理。第二科 「受不淨物難」。
若說是你接受這個不清淨物,吃這些糞穢,糞穢本身都是不淨,你執受這個不淨物了,這不淨物而能令你清淨,那有這回事呢?越吃不淨物不是越污穢嗎?那裡來的清淨呢?你執著清淨,這就是太顛倒迷惑了啊!不應道理。
又汝何所欲?諸受狗等戒者,為行身等邪惡行故而得清淨?為行身等正妙行故得清淨耶?這是第二科, 前面是「受淨不淨難」, 這底下是「邪行正行難」, 先「總徵」。「又汝何所欲? 」 這些 「諸受狗等戒者」, 好多的, 他們稟受他的師父的教導,他的師父教他去向狗學習就持狗戒,向牛學習、向雞學習,那就是持狗戒、 持牛戒、 持雞戒這些事情。 這樣子的話,「為行身等邪惡行故而得清淨」, 那麼你的目的也是希望成就清淨, 最勝的清淨。 要怎麼樣得到這個清淨呢? 「為行身等邪惡行」, 向狗學習、 向牛學習、 向雞學習, 那就是邪惡行, 做這種邪惡的行為而能得清淨?「為行身等正妙行故」, 或者向人學習、向天學習、向這些聖人、賢聖人學習這個正妙行而能得清淨呢?這是兩個,兩條道路,你歡喜那一個?你主張那一個?
若由行邪惡行者,行邪惡行而計清淨,不應道理。「若由行邪惡行者, 行邪惡行而計清淨」, 這不合道理。 行邪惡行怎麼能得清淨呢?
若由正妙行者,持狗等戒則為唐捐,而計於彼能得清淨,不應道理。「若由正妙行者」, 你若主張修學正妙行, 合乎道理的賢聖善人的德行, 才能得清淨。 那這樣說,「持狗等戒則為唐捐」, 那你是白辛苦了, 不能得到清淨的。「而計於彼能得清淨」, 這 「不應道理」。
如是離欲不離欲故,內外故,受淨不淨故,邪行正行故,不應道理。
「如是離欲不離欲故, 內外故」, 這底下是 「結略義」。像前面說的,是離欲或者是不離欲故,或是內清淨外清淨故,或者受淨物受不淨物故, 或是邪行正行故。 用這樣的都是二門:「離欲、 不離欲」是個二,「內、 外」 是個二,「淨、 不淨」 是個二,「邪行、 正行」 也是二。用這各式各樣的二門去觀察,就知道你的思想是荒謬的、是錯誤的,不合道理。
是故此論非如理說。「是故此論非如理說」, 所以你這個論法是不對的。 這是第十五。
妄計吉祥論者:謂如有一,若沙門、若婆羅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若世間日月薄蝕,星宿失度,所欲為事皆不成就;若彼隨順,所欲皆成。為此義故,精勤供養日月星等,祠火誦咒,安置茅草,滿甕頻螺果及餉佉等。「妄計吉祥論者:謂如有一,若沙門、若婆羅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 這底下是十六科的最後一科 「妄計吉祥論」, 認為一件事出現了是吉祥,或者這件事出現了是不吉祥,這樣執著,這也是錯誤的。分四科,第一科是 「標計」, 標出來他的思想, 分兩科, 第一科是 「所計」, 第二科就是 「能計」, 就是約人說的。「妄計吉祥論者」, 他的思想是什麼樣的呢? 「謂如有一, 若沙門、若婆羅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什麼見? 什麼論呢?「若世間日月薄蝕,星宿失度, 所欲為事皆不成就」, 若世間上, 太陽月亮薄蝕了, 日蝕了、 月蝕了,不完全了。或者是「星宿失度」了,失掉了正常運行的經緯度,這個度數。若是有這種事情的時候呢?人世間所想要成就的事情都不能成就了,就是不吉祥了。「若彼隨順, 所欲皆成」, 若是那個人他能夠隨順精勤供養日、 月、 星宿等, 祠火誦咒、 安置茅草這些事情,「所欲皆成」, 那麼他所歡喜的事情,所希望成就的事情就都能夠成就。「為此義故」, 人世間的人, 因為這樣的道理的緣故, 就應該 「精勤」 地 「供養日月星等」, 向日、 月, 拿到什麼什麼來供養太陽、供養月亮、供養星宿星辰。「祠火」, 或者在地方一個廟裡面, 或者什麼地方, 來燒這個火, 用火
來供養。「誦咒」, 或者是唸誦什麼什麼咒。 還要 「安置茅草」, 安置茅草就是一直地燃燒這個火, 這樣子做。「滿甕頻螺果」, 還要準備頻螺果,「甕」就是缸,就說是缸吧!口小腹大的容器,滿這個器裡面都是頻螺果,有的是頻婆羅樹結果, 就叫做頻螺果。 有的說另外有一種果叫做 「頻螺果」, 這個果是紅色的,果汁可以飲的,果來供養日月星辰。「及餉佉等」,這個餉佉是什麼呢? 就是這個海裡邊、水裡面軟體的動物,但是有硬殼,有硬殼。那個殼,有的殼可以吹出來很妙的聲音,所以我們吹大法螺,在《法華經》上吹大法螺,就是那種東西。那麼要準備這些東西要去隨順供養日月,這樣子就可以得到吉祥,你若不這樣做就不吉祥。
謂曆算者作如是計。前面是標出來的 「所計」, 所執著的這些吉祥的事、 不吉祥的事。誰有這種思想呢?「謂曆算者」,就是這些星相家,這些卜算的這些人,「作如是計」, 他們有這種執著。 什麼星啊, 有什麼不對勁了, 就表示人間會有什麼災難了, 怎麼怎麼地, 這些事情,「作如是計」。這前邊是 「標計」。 這底下第二科是 「敘因」。「敘因」 就是把 「標計」再進一步地、 稍詳細地說明一下, 分兩科, 第一科是 「問」。
問:彼何因緣,起如是見、立如是論?
答:由教及理故。
教如前說。
理者,謂如有一,為性尋思,乃至廣說。這就像前面說過了。
。 回答又分兩科, 第一科是「總標」, 第二科就是「別釋」, 分兩科, 第一科是 「由教」。 由教、 由理是 「別釋」。「由理」 分三科,
第一科是 「出彼人」, 就是 「謂如有一, 為性尋思, 乃至廣說。 」 是 「出彼人」。 這底下第二科 「顯彼見」。
彼由獲得世間靜慮,世間皆謂是阿羅漢。若有欲得自身富樂,所祈果遂者,便往請問。然彼不如實知業果相應緣生道理,但見世間日月薄蝕、星度行時,爾時眾生淨不淨業果報成熟,彼則計為日月等作。「彼由獲得世間靜慮, 世間皆謂是阿羅漢」, 就是那個人, 有這個思想的人, 他又不是平常人,「獲得世間」的「靜慮」, 不是佛法裡面的四靜慮,是世間人能夠離欲,可以得到色界四禪的。那麼得到世間的靜慮了,這個人還是個凡夫,並不是聖人,但是一般上社會大眾認為他是聖人、認為他是阿羅漢;那麼,有這樣的誤會了,也就是越走越遠了。「若有欲得自身富樂, 所祈果遂者」, 假設有的人, 他想要得到自家的富貴榮華, 五欲的快樂。 向他有所求, 一求就成功了,「所求果遂」了。「便往請問」, 那就信心更增長了, 那麼有其他的什麼問題, 都到他那兒去請問他。「然彼不如實知業果相應緣生道理」,這句話是本論的作者,這是佛教徒說的話了。然而那個得世間靜慮的人,雖然也可能有超過一般凡夫的思想,但是他也不是聖人,他不能真實地明白業果相應緣生的道理,這個道理他還是不懂的。由業力得果報,世間上的人,你本身的思想和你的行為,思想發動出來的行為來創造你的命運,你的命運由你自己的思想行為創造的,不是「日月蝕、星宿失度」會令你倒楣,沒有這回事,也不是那個地方沒有風水就令你倒楣了,都沒有這種事情。所以佛教的思想是自作自受的思想,和業果相應緣生的道理,因緣生法,都是你自己的思想行為創造的。那麼那個得世間靜慮的人,世間上的人認為他就是聖人了。實在那個人並不懂什麼,不明白業果相應緣生道理,他不懂!那個得四靜慮的人也是不懂, 還不明白。 不明白他還裝明白, 說:「但見世間日月薄蝕、 星度行時, 爾時眾生淨不淨業果報成熟, 彼則計為日月等作」, 就是世間靜慮這個人,他就是在騙人了。他只是看見了,他沒有別的智慧,他只是看見世間上的太陽和月亮薄蝕,就是日蝕、月蝕了,星辰也是不正常了的時候。而正好那個時候,在這世間上的眾生,或者是淨業、或者是不淨業,就是善業、或者惡業,果報成熟了,果報成熟了,就會這個不淨業罪業的果報成
熟了,就有些苦惱的事情。有苦惱的事情,那麼世間靜慮的那個人就胡說八道了,說你們現在都倒楣了,這就是日月星宿,日月薄蝕、星宿失度給你們的不吉祥,是這麼回事,就這麼解釋了,就這麼解釋。實在不是,這是眾生的罪業。你的罪業這個時候成熟了,成熟了現出一些不吉祥的相貌。是本身的罪業為本,外邊的太陽月亮這都是枝末上的事情,都是枝末,枝末的根本是在眾生自己心裡面,不是在外邊。你去供養太陽、供養月亮沒有用,一點用沒有。
復為信樂此事者建立顯說。那個世間靜慮的那個人,人家認為他是聖人了,他就是在騙人了,他就說了,「為信樂此事」 的人, 有些人相信他, 歡喜他的講法、 歡喜他主張的人;他就為他說一大套出來,
,就是建立出來一套的道理來,左說右說,前說後說,說出一套道理來的。
今應問彼:汝何所欲?世間興衰等事,為是日月薄蝕星度等作?為淨不淨業所作耶?「今應問彼」, 這底下是本論作者來破他。「今應問彼: 汝何所欲? 世間興衰等事,為是日月薄蝕星度等作? 為淨不淨業所作耶? 」這是「總徵」。就是問他,這世間上這一個地區經濟繁榮了,大家都富貴了,五欲也很豐富的。或者這個地區經濟衰退了,很多的人倒楣了,很多這些事情。這些興衰的事情是日月薄蝕星度等創造的嗎?是這些事創造這些不吉祥的事情、 創造吉祥的事情嗎? 「為淨不淨業所作耶」, 為是這個地區的人, 這個地區的大眾,他們的淨業所作、是不淨業所作呢? 你自己的行為的創造呢?是外邊的日月薄蝕能創造你的吉祥、創造你的不吉祥嗎?分這兩個問題,提出兩個問題。
若言日等作者,現見盡壽隨造福非福業,感此興衰苦樂等果,不應道理。「若言日等作者」, 這是第二科 「別詰」, 分兩科 「日等所作難」。如果你說太陽、月亮、日蝕、月蝕了,這些事情創造人間的不吉祥,或者創造人間的什麼吉祥。 你若這樣說的話, 還有個矛盾。「現見盡壽隨造
福非福業, 感此興衰苦樂等果」, 我們在事實上來看, 就是這個地區裡邊,
,就是長時期地;長時期地去造福,做很多的福業,很多人都能夠受持五戒十善,同情他人的苦難,自己能拿出來力量救護一切人,大家都能發好心,大家都有好心、有慈悲心,沒有惡心的話,長時期地大眾都能這樣做,那麼這個地方一定就會好的,就會繁榮,大家就會快樂。其實不管是經濟繁榮、不繁榮,如果這個地區的人,他的心都是良善的,立刻就都是快樂的。不要說還要做好的什麼行為,大家都是仁義禮智信,都是五戒十善,你看這地區一定是和平了。平安就是福,就是和平就會快樂了,就沒有土匪了,就是好了。所以若是「現見盡壽隨造福業」, 那麼這個地方就是會興盛起來。 若是這個廣大的地區很多的人「造非福業」, 那麼這個地方就是苦惱了。 在那裡販毒,我拿著槍打你,你拿著槍打我,在那裡求利的時候互相就有糾紛,立刻這個地方就不安樂了,很多的地方都是衰,有很多的衰相就出來了。這個地方就痛苦了, 這個地方就是不安樂了。「等」, 就是還有很多的這些不如意的事情,或者如意的這些事情。那麼這樣做,我們「現見盡壽隨造福非福業, 感此興衰苦樂等果」, 那你說日月等作, 這就是不對了。 若日月作,那就不是他們這個地區的人福非福業所作了,若是說福非福業所作,就不合道理了,是不是呢?
若淨不淨業所作者,計日等作,不應道理。「若淨不淨業所作者」, 這第二段。如果說這個地區的興衰苦樂得失,是由這個地區的人淨業不淨業來創造的。 若是這樣說,「計日等作」, 那你 「這個阿羅漢」 說是太陽月亮能創造這些事,那就不合道理。若是我們自己的思想行為,創造的繁榮、創造的衰退,那我們在我們的思想行為上,改善我們的思想行為就會興盛起來了。如果說與自己的思想行為沒有關係,太陽月亮它有這種能力,那我們沒有辦法,我們無能為力了,我們只好坐那兒等著吧,等著太陽月亮給你創造吉祥,有這種道理嗎?這一段結束了,下面第二段。
如是日等作故,淨不淨業作故,不應道理。
這是 「結略義」, 你說是太陽等作、 由淨不淨業作, 由這二門的觀察,就知道你說得不對。
是故此論非如理說。
如是十六種異論,由二種門發起觀察,由正道理推逐觀察,於一切種,皆不應理。「不如理作意」這一大科有長行、有頌,長行一共是分五科,第一科是 「標」, 第二科是 「徵」, 第三科是 「列」, 第四科是 「釋」, 第四科解釋到這裡解釋完了,現在第五科就是結束,結束這一大段。「如是十六種異論」, 前面 「因中有果論」, 最後 「妄計吉祥論」, 由二種門: 一個教、 一個理; 或者說是 「汝何所欲」 底下都是分兩門, 前面每一段都是 「汝何所欲」, 以後就分兩門來觀察。「由兩種門」, 每一種異論裡面都是由兩種門發起觀察, 由這個門去觀察, 你看你合不合道理。「由正道理推逐觀察」, 但是最後還是有佛教的道理為標準, 推逐觀察你的虛妄論,你的妄計論。「於一切種, 皆不應理」, 這十六種異論都是不合道理, 都是邪知邪見,那麼這顯示唯有佛法才是真實不虛,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能令眾生得大解脫的。這一大科算是完了,這第七卷也隨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