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常論者:謂如有一若沙門、若婆羅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我及世間,皆實常住,非作所作,非化所化,不可損害,積聚而住,如伊師迦。這個「不如理作意」一共有十六段現在是第五科第五段「計常論」。前面是「計
先提出來計常論的內容究竟是怎麼叫做「計常論」。這裡邊分兩科第一科是「所計」 第二科是「能計」。能計是指人說的這個「所計」就是這個人有常的思想。
者是即色受想行識是我或者是離色受想行識是我。這個「世間」 主要是色受想行識這是世間或者是器世間色受想行識是有情的世間器世間就是無情的世間。「我及世間皆實常住」 都是真實有體性的東西他是永久存在而不可破壞的。
作者所造作的──或者說也不是自己作的也不是他人作的。在後邊文有說這個自
創造的。這在《楞伽經》也有提到這件事。現在這個「計常論者」 他都不承認不是作所作。「非化所化」 也不是變化者所變化的。那這是誰呢比如說大自在天或
者。現在這個人──這個計常論者說不是他們也「非化所化」 非是化者所變化的。
這些我及世間是不可以損害的。他就是永久地積聚而住他認為是積聚而住由眾多成分的東西積聚在一起而存在下去。「如伊師迦」 這舉一個譬喻。伊師迦是什麼呢在王舍城附近有個高山高山它很牢固的存在那裡不可破壞說一切法也是這樣子。或者有的地方說是有一種草名字叫做伊師迦那個草也是很牢固的不可破壞。所以這個譬喻我及世間都是實有常住的。這是他有這樣的思想有這樣的執著。
謂計前際說一切常者、說一分常者,及計後際,說有想者、說無想者、說非想非非想者;復有計諸極微是常住者,作如是計。這是說「能計」的人能執著的人但是也沒有提出名字來只是有這麼一個人。
上說的。時間上說是前際就是過去際、 過去了的時間過去了的事情說一切法 ── 我及世間都是常住的一切都是常住的就是不加簡別了。「說一分常者」 這有不同的思想就是不是一切都是常只是一部分是常住的。這個下邊的文有比這裡有詳細的解釋這裡只是標出來就是了。「及計後際說有想者、說無想者、說非想非非想者。」
是屬於有想分這麼三類有三類不同這是在後際常分這麼三類。
的常有這樣的差別現在這裡說另一種又有執著諸極微是常住的這是一種。這就是分兩大類第一類我及世間第二就是說極微。在《披尋記》上是說就是我前面執我常我常有前際、有後際的不同前際分兩種後際分三種這是執我。底下這個計極微的又是一種是常住的。「作如是計」 這麼多的人有這樣的執著有這樣的思想。
問:何故彼諸外道,起如是見,立如是論,我及世間是常住耶?
會這樣子丑一、先「問」。
這是問底下就回「答」 回答第一科是「指廣說」。
答:彼計因緣如經廣說,隨其所應盡當知。
就是《梵網六十二見經》裡面說了這在《阿含經》裡面有。「隨其所應盡當知」隨那部經裡面說的事情你應該去讀一讀去認識認識。
此中計前際者,謂或依下中上靜慮,起宿住隨念,不善緣起,故於過去諸行,但唯憶念,不如實知,計過去世以為前際,發起常見。
貌。分二科第一科是「計前後際常」 計前際常、計後際常這是第一科另外還有第二科就是「計極微常」 就是分這麼二科。現在這是第一科第一科裡邊又分二科先說「計前際」 這又分二科第一科是「約一切常辨」 和前面標列的一樣。「一切常辨」又分二科第一科是「依靜慮」 第二科是「依天眼」。
但唯憶念不如實知計過去世以為前際發起常見。」
通的人在禪定裡面他發出來這樣的思想的這件事是這麼回事。那麼在禪定裡面是
這兩種神通發出來這種思想的這樣講法的。
或者說一分常。他們這種人不是隨隨便便的散亂心裡面有這樣的思想的。
念不善緣起。」
說究竟是初禪、是二禪、是三禪、是四禪沒有那麼說。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我看這麼多的參考書上沒有解釋。我姑妄言之。就是初禪也好二禪、三禪、四禪也
一樣的。
瑜伽第六顯揚第九云。當知此中計前際者。 謂或依下中上靜慮。起宿住隨念。不善緣起故。於過去
諸行。但唯憶念不如實知。計過去世。以為前際發起常見。或依天眼計現在世。以為前際。 於諸行
剎那生滅流轉不如實知。又見諸識流轉相續。從此世間至彼世間無斷絕故。發起常見。
八十七云。宿住隨念俱行者。謂計前際。三常論中由下中上清淨差別。
今觀論意。由依靜慮宿住隨念有下中上。分成初三。一憶過去二十成壞劫。二憶四十成壞劫。 三憶
八十成壞劫。由宿住念有三品故。見有遠近。
伊師迦者。僧佉喻名。說一切法皆悉是常。世間隱顯非為滅壞。故計為常。
以說三品靜慮所見故。六十劫宿住不緣。 故但有三。
那麼「隨念」 隨順他的念力去思惟觀察。當然我及世間都是緣起法那個緣起法當
懂得。
大菩薩了。但是現在從這上看有神通的人靠不住 「不善緣起」 這就是彌勒菩薩說說這個人是不懂得緣起法的。「故於過去諸行但唯憶念不如實知。」因為他不懂得緣起的道理 《阿含經》說緣起甚深、極甚深的確是要聖人、要佛的智慧才能通達一般人是不行的。所以沒有佛法的地方誰能在那裡建立佛法呢唯有佛。不是阿羅漢也不是辟支佛唯有佛才行佛才能說佛法。在這個地方也可以知道大乘的不可思議小乘阿羅漢還是不能建立佛法的所以不能夠不承認大乘不能不讚歎大乘的。
麼樣誰是我父親誰是我母親──這可以憶念就是了。「不如實知」 他不能真實知過去諸行的真實相的他不知道。
前的這段時間裡頭認為那都是常住的、不可破壞的就是也還是虛妄分別。
而發起這樣的執著的。
或依天眼,計現在世以為前際,於諸行剎那生滅流轉,不如實知。這是第二科「依天眼」通。
現在是在將來的以前也就算前際就是同過去際合在一塊兒都叫做前際。前面是
常論。
為法都是刹那生、刹那滅的、相續地流轉相續不斷地流轉他不能夠真實地明了。
色這個因果的變化他不能真實地知道。
可以生到天上去比人間好、比人間快樂。現在這裡倒沒有說那件事。
常。這是加在前面的三種一共是「四一切常論」。
前際分別見中四遍常論者。
一由憶劫。謂由能憶一成壞劫或二或三乃至八十。彼便執我及世間俱常。
二由憶生。謂由能憶一生或二或三乃至百千生事。彼便執我及世間俱常。
前雖憶多。而於能憶諸生無間未得自在。今雖憶少。而於能憶諸生無間已得自在。
三由死生。謂由天眼見諸有情死時。生時。諸蘊相續。由斯便執我及世間俱是常住。
四由尋伺。謂由如是虛妄尋伺執我世間俱是常住。
如是四種執遍常故名為遍常。常見為性。
一、由能憶一壞成劫、或二、或三、 乃至八十彼便執我世間俱常。問彼何故作是執答
彼計轉變或隱顯故或轉變論者作如是執。乳變為酪種變為芽薪變為灰如是等類若續彼而有者
皆是彼所轉變。非彼法滅有此法生。故一切法自性常住。 隱顯論者、 作如是執諸法自性或隱
或顯。彼見此處先有如是形顯份量大地洲渚妙高山王餘山大海諸樹等壞後于此處復有如是形顯
份量大地等成。便作是念彼于中間不可見者非性壞滅。然壞劫時彼性潛隱。至成劫位彼性復
顯。又七士身常無動轉互不相觸命不可害。故作是念我及所憶二俱是常。由斯便見我及世
間俱是常住。
二、由能憶一生、或二、或三、 乃至百千生事彼便執我世間俱常。由計轉變或隱顯故。彼若
能憶外器壞成由見此處先有如是形顯份量大地洲渚如前乃至命不可害。若不能憶外器壞成執
世間常理不待說。故作是念我及所憶二俱是常。由斯便見我及世間俱是常住。 問此與第一
義有何異答前雖憶多而于能憶諸生無間未得自在。今雖憶少而于能憶諸生無間已得自在。
三、由天眼見諸有情死時生時諸蘊相續。謂見死有諸蘊無間中有現前。復見中有諸蘊無間
生有現前。又見生有諸蘊無間本有現前。本有諸蘊分位相續乃至死有。譬如水流燈燄相續。由
不覺知微細生滅于諸蘊中遂起常想。故便執我世間俱常。由計轉變或隱顯故如刀于鞘蛇于其
穴人于室入出隱顯。故作是念我及所見二俱是常。由斯便見我及世間俱是常住。
四、由尋伺不如實知。 謂我世間俱是常住。 彼作是念有法常有無法恆無。 無不可生有
不可滅。 彼執因果從無始來性唯是一無滅無起故是前際分別見攝。彼若執色以為我者由見
顯形恆相似故便執為常。若執心等以為我者由心等法無間生故相似生故恆時生故不能了
知細生滅故能憶往昔所更事故前後事業互相似故他不礙故便執為常。彼由如是虛妄尋伺
執我世間俱是常住。如是四種前際分別執遍常論由劫及生死生尋伺四事而起。】
瑜伽第六顯揚第九云。當知此中計前際者。 謂或依下中上靜慮。起宿住隨念。不善緣起故。於過去
諸行。但唯憶念不如實知。計過去世。以為前際發起常見。或依天眼計現在世。以為前際。 於諸行
剎那生滅流轉不如實知。又見諸識流轉相續。從此世間至彼世間無斷絕故。發起常見。
八十七云。宿住隨念俱行者。謂計前際。三常論中由下中上清淨差別。
今觀論意。由依靜慮宿住隨念有下中上。分成初三。一憶過去二十成壞劫。二憶四十成壞劫。三憶
八十成壞劫。由宿住念有三品故。見有遠近。
伊師迦者。僧佉喻名。說一切法皆悉是常。世間隱顯非為滅壞。故計為常。
以說三品靜慮所見故。六十劫宿住不緣。 故但有三。
瑜伽第六等又云。或依天眼計現在世以為前際。於諸行剎那生滅流轉。不如實知。又見諸識流轉相
續。從此世間至彼世間無斷絕故。發起常見。此意即顯。天眼見有情諸識流轉死此生彼。而不實知
諸行剎那生滅流轉。故執為常。是第四常見。
總詳此意。初之三見雖同阿含。第四即非。
彼捷疾智計一切常。非由天眼。
八十七亦云天眼俱行故。此中前三總是婆沙第一。此之第四即彼第三。彼餘二常此中無也。
八十七說。此四常見皆依靜慮。不說散故。
然婆沙說。第一觀劫。第二觀生。第三觀現在死此生彼。第四依尋伺。
若有說言。此前三種。即瑜伽言依下中上三種靜慮。雖爾即有違天眼過。瑜伽第六云。第四即依天
眼所見非尋伺故。】
又見諸識流轉相續,從此世間至彼世間,無斷絕故,發起常見。或見梵王隨意成立,或見四大種變異,或見諸識變異。這是第二科「約一分常辨」 第一科是「約一切常辨」。現在第二科「一分」就在我及世間中的一分是常住的其餘的還是無常的這樣子。這是「四一分常論」──這底下說的應該還是天眼。
是識主要是人的思想這個相續不斷因果的變化。
或者是又回到人的世間、或者到三惡道的世間總而言之都是識這個識來來去去。「無斷絕故」 一直地沒有中斷總是相續的。
心是常住的。這個或者是可以這樣說。或者說這個地方就是指我說的執著我見就是以識為我執著這個識是我這個我是常住的其餘的都是無常的。這是「我一分常論」這樣解釋。這是「四一分常」裡邊的一個一分常論。「或見梵王隨意成立」 這又是一種一分常論一分常辨。
也就是從二禪天或者其他的天來到這裡來。這個梵天王他心裡面就誤會了認為那個
或者怎麼的……。後來的人後來的天也認為這裡原來有一個天我是隨他的
常。父是常子是無常那麼這樣子就叫做梵天王是常梵王是常其餘的人都是無常這又是一分常。
水、火、風──是有變化的不是真實的。但是他沒有看見心識心心所法也是有變
又一分常論。
那變化的四大種是不變化的所以就是四大種是常識是無常。所以這樣加起來是四個「一分常論」 是這樣子。前面「標」的時候說「一切常者」 說「一分常者」 這底下分別出來這麼多。
依下中上靜慮者。此四一切常論。八十七云。謂計前際三常論中。由上中上清淨差別。各宿住隨念行。
意顯依下品定起宿住念。知過去二十成劫。依中品定憶四十成劫。依上品定憶八十成劫。皆悉是常。
由執世間空劫為隱。有劫為顯。非滅壞故。
四依天眼見現在世。不知生滅。 或見諸識。 此滅彼生。無斷絕故。 見麤非細遂執為常。 天眼為先。
方見生死現在故。是未來前際。
此中前三憶過去世。後一現在未來前故。合名前際。此諸見中。過去名前際。未來名後際。現在通二。
待望別故。
或見梵王隨意成立者。一分常見。梵王立言我常子無常。有事彼者。隨彼意立此無常彼常。是初一
分常見。
或見四大種變異等者。 聞梵王立大種常。心無常。或心常。大種無常。同彼忍可名第二一分常見。
三戲忘天沒。來生此間。四意憤天沒。來生此間。得宿住通。二俱憶言在彼諸天無此二事。故是常
住。我有來此故無常。故名第三第四一分常見。
《俱舍論》 四一分常論者。
一由大梵。謂從梵世來生此間由得宿住隨念通故。作如是執。我等皆是大梵天王之所化作。梵王能化
在彼常住。我等所化故是無常。
二由大種或心。謂聞梵王說大種或心。隨一是常便作是執。我以大梵天王為定量。是故世間一分常
住。一分無常。
三由戲忘念天。謂有先從戲忘大沒來生此間。由得宿住隨念通故便作是執。彼天諸有不極遊戲忘失念
者在彼常住。我等先由極遊戲忘念彼處沒故是無常。
四由意憤恚天。謂有先從意憤天沒來生此間。由得宿住隨念通故即作是執。彼天諸有不極意憤角眼相
視在彼常住。我等先由意極相憤角眼相視。從彼處沒故是無常。
有說。彼住妙高層級。有說。彼是三十三天。如是四種執一分常名為一分。以常見為性。
一、從梵世歿來生此間。 由得宿住隨念通故作如是執我等皆是大梵天王之所化作。梵王能化
在彼常住。我等所化故是無常。
二、聞梵王有如是見立如是論大種、無常心、 是常住。 或翻此說心、是無常大種、常住。
同彼忍者。或住梵世或生此間或展轉聞如是道理便作是執我以大梵天王為量是故世間一
分常住一分無常。
三、有先從戲忘天歿來生此間。由得宿住隨念通故便作是執彼天諸有不極遊戲忘失念者在彼
常住。我等先由極戲忘念從彼處歿。故是無常。
四、有先從意憤天歿來生此間。由得宿住隨念通故便作是執彼天諸有不極意憤角眼相視在彼
常住。我等先由意極相憤角眼相視從彼處歿故是無常。問如是諸天住在何處有說彼住
妙高層級。有說彼是三十三天。如是四種前際分別一分常論由執大梵大種或心戲忘憤恚四事
而起。
四一分常見論者。
一從梵天沒來生此間。得宿住通觀前來處作如是執。我等皆是梵王所化。梵王是常。不見初後故。我
等無常見今來此故。常論中言或見梵王隨意成立。即此見也。
二聞梵王有如是見。大種是常。心等無常。或復翻此。同彼忍者或住梵世。乃至或是展轉聞如是道理。
我以梵王為量信其所言。是故世間一分常住。常論中言。或見四大種變異。或見諸識變異。變異者
無常也。即是此見。
三有先從戲忘天沒。來生此間得通起執。在彼諸天不極戲等。在彼常住。我等無常。
四有先從意憤恚天沒。來生此間得通起執。在彼諸天不極憤恚。在彼常住。我等無常。
此後二天。准依瑜伽第五自害非他而能死句。即唯欲界上四空天。 下之二天他所害故。
此之四見。八十七說。皆依靜慮知過去故名為前際。婆沙四種雖與此同。後二天別。彼有二說。 一云
即住妙高層級。一云即是三十三天。
此四由執大梵大種或心戲忘憤恚而起。
阿含經說。無此第二。餘三同此。更加捷疾世智餘三所計半常無常。
此雖有言。相仍難見。不但宗殊義別。亦乃甚難得意。
計後際者,於想及受,雖見差別,然不見自相差別。「計後際者於想及受雖見差別然不見自相差別。是故發起常見謂我及世間皆悉常住。」前面是說「前際」 現在這底下說「後際」。
執著這個我見我在將來的時候是怎麼回事。那麼這個人或者是在神通裡面、在禪定裡面或者是這個人的第六意根很利他會思惟。「於想及受」 就是他感覺到我這
不同。
是一種想那麼無所有處天也應該就是一種想就想無所有。那麼其他的這個像欲界的人天、色界的人天除了無想之外都是有想有種種想都是有種種想的。「及受」 這受就是我的這個體性是常住的真常不壞但是他會有受。比如說是到這個第四禪天以上加上無色界天的四空天這些人都是捨受。比如說初禪、二禪、三禪都是樂受純是樂受而沒有苦。那麼我們欲界的人、天乃至餓鬼、畜生有苦、也有樂、也有捨也有苦樂捨地獄的眾生唯獨是苦受。
變動都是有想、也有受的不同但是我是常住不變的。
有差別受也有差別他是感覺到這樣了。
看見。這在《顯揚聖教論》上說這個不見差別就是想──我的本性是空無所有的沒有我這回事只是有個名字而已──這就是我的自相差別他不會看見這件事。
是故發起常見,謂我及世間,皆悉常住。他就說我及世間都是常住的。
是 「舉因緣」。「是故發起常見謂我及世間皆悉常住」 這是「明所立」 就是他成立了這樣的思想了是這樣子。這是一個「計後際」。前面是這一科「計前際後際」 這一個說完了。現在是第二科「計極微常」。前際後際常說完了。「計極微常」分二科第一科是「舉因緣」 第二科「明所立」。現在「舉因緣」 。
又計極微是常住者,以依世間靜慮,起如是見。由不如實知緣起故,而計有為先,有果集起,離散為先,有果壞滅。這又是、也是這樣意思。這個人是「依」據「世間」的「靜慮」 這個「依」說
禪定裡面有愛、有見、有慢的煩惱的那就叫做「世間靜慮」了。他住在這個世間的靜慮裡面當然是高過了一般散亂的人他「起如是見」。
理。「而計有為先」 就是他執著有極微世間上一切法先要有極微有極微先然後才「有果」的「集起」。他的意思是說在空劫的時候成住壞空空劫的時候
大的世界出現了或者有生命出現了 「有果集起」。
是保留在虛空裡面又不散滅。他是這樣子想這樣子思惟這件事。
由此因緣,彼謂從眾微性,麤物果生,漸析麤物,乃至微住;是故麤物無常,極微是常。這第二科「明所立」。「由此因緣」 由前面他在靜慮中有這樣的思想這樣觀察思惟以後他就決定了。
集合才有「麤物」 麤大的東西現前就是果了極微就是因麤物就是果了。「漸析麤物乃至微住」 前面是由因而果這底下由果而因。若是逐漸地分析
可破壞了極微是常住的。由這樣子思惟 「是故麤物無常極微是常」 最後的結論就是這樣子。他的思想為什麼會這樣子有這樣思想呢就是這麼個因緣有的。這是前面是「敘」述這個外道這樣的思想的緣由、原因。這底下第三科是「理破」以佛教的正理來破斥他們的邪見。分三科第一科是「別徵詰」 一樣一樣地問。分兩科第一科「詰前後際常」 這是各別地問前際常、後際常第一「總指破我」。
此中計前際後際常住論者,是我執論差別相所攝故,我論已破,當知我差別相論,亦已破訖。
些人。
樣子。是我執論的差別相──不同相貌的我執論是屬於這一類的。
是把它破除了。所以這叫「總指破我」 總指前面那個破我論。
又我今問汝,隨汝意答。宿住之念,為取諸蘊?為取我耶?「又我今問汝隨汝意答。」 這底下第二科「更破執常」 再破前面破過了這裡再破再破這個執常我的這種思想。分二科第一科「正破二計」 就是前際常、後際常。先說這個「計前際常」 「約隨念難」。「又我今問汝」 我現在問一問你。「隨汝意答」 你有自由我並不拘束你你可以有自由地回答。
是能取 「諸蘊」就是所取也就是「能念、所念」。這是「總徵」 總起來問。下邊就是「別詰」 一樣一樣分開來難問他難問他分二科第一科「取蘊難」。
若取蘊者,執我及世間是常,不應道理。
行識的那麼你就因此而執著我及世間是常住是不應道理不合道理。因為五蘊是
這是不合道理。這是第一個是「取」五「蘊」 第二「取我難」。
若取我者,憶念過去如是名等諸有情類,我曾於彼如是名如是姓,乃至廣說,不應道理。「若取我者」 若是你說我不是取五蘊我是取的我取這個我。這樣子應該說就是離蘊是我了。若是取這個我的體性是常住的那麼我執著常是對的你不應該破壞我。但是也不對
是富貴、是貧賤這樣子。我曾於彼如是名字、如是姓乃至到廣說──我的壽命是長、是短怎麼怎麼的。這樣子念那只是念這名姓一類這不是我那怎麼能夠取我怎麼能說是取我呢這也是不合道理。這樣子。
。這是第一科「隨念難」結束了。
又汝意云何?緣彼現前和合色境眼識起時,於餘不現不和合境所餘諸識,為滅為轉?
獨指心心所法來說單獨指這個來說分二科第一科是「總徵」 第二科「別詰」。
我乃至到執著識是我──是各式各樣的。那麼現在這裡就是指如果是指識是我的話這 「約諸識難」。
─ 這個色的境界現前的時候這個眼識就生起了。這個眼根由作意心所、由意識的力量這個眼根就去緣現前的色境一接觸由作意心所的力量眼識就生起了。生起了的時候有什麼事情呢有。
這是問這是「總徵」。底下第二科是「別詰」 第一、「識滅難」
若言滅者,滅壞之識,而計為常,不應道理。
若言轉者,由一境界,依一切時一切識起,不應道理。
不管什麼時候那麼這個一切的了別性的識都能活動 「不應道理」 這是不合道理。
這眼識在動的時候耳識就不動或者鼻識、舌識不動。你說是一個識活動其他識都活動 「由一境界依一切時一切識起不應道理」 這是不合道理。當然這個問就是按一般的情形來說一般的情形人是這樣子。就是我這個眼
有這情形 「心不在焉視而不見食而不知其味」 是有這種情形。但是特殊的情
這種情形。但是現在就不約那個情形說的約一般情形多數人都是這樣子只能夠照顧一樣事 「顧此失彼」 別的識就不動。所以這個地方就可以有這個難問的力量。說「由一境界依一切時一切識起不應道理」。這樣說識是有生滅變化的生滅變化你執著它是常的我這是不行這是有矛盾。
了識是生滅變化的。
又汝何所欲?所執之我,由想所作,及受所作,為有變異?為無變異?前面是「前際常」被破了。這底下是「計後際常」 將來是常住也是不對先是 「總徵」。又汝何所欲 「所執之我」 你所固執的我的體性你是固執的有一個我。這裡看是離五蘊是我這裡有這個意思。「由想所作及受所作為有變異為無變異」
受是我所有的工具不是我。那麼這個我的體性 「由想所作及受所作」 這個想
究竟怎麼回事情提出這個問題來。這是「總徵」。底下「別詰」 分二科第一科是「有變異難」。
若言有者,計彼世間及我常住,不應道理
式各樣的想。
那這個我受到想和受的變化這個地方說「有變異難」。有種種想這個心你這個我的體性受到想的影響有變化那你還執著世間及我是常住的不應道理。這是第一科。
若言無者,有一想已,復種種想,復有小想,及無量想,不應道理。第二科「無變異難」 先「約諸想辨」。
那就不合道理。這個「小想」指欲界人天的想欲界人天的想是小想。這個色界四禪的想是「無量想」。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以上的這些天那是「廣大想」。總而言之是各式各樣的想小想也好、無量想也好都是種種想。「不應道理」 那就不合道理了這個
道理的。那麼這是一個難問 「約諸想辨」。第二科「約諸受辨」。
又純有樂已,復純有苦,復有苦有樂,有不苦不樂,不應道理。這是第二科。
快樂的。而後從那裡生命死掉了跑到地獄去了又「復純有苦」 有苦的受有苦受有苦的感覺。從地獄裡面出來又跑到餓鬼道、畜生道又跑到人間、天上欲界天又「有苦」也「有樂」。從這樣的世界出來了又跑到四禪天從三禪天又跑到
─ 「有」這樣的「不苦不樂」。這個受有這麼多的變化有這麼多的變化你說我不受影響 「不應道理」 這是不合道理。我是受影響的。
說 「想」對我體的變化不大明顯。但是「受」是明顯的受到苦的時候不得了受到樂的時候也不得了是受到影響不能說不受影響。若是「受」── 苦樂來了的時候
不是常住的了。我不是常住的世間也不是常住的而執著我及世間是常住的 「不應道理」 是不合道理。
有這個是四大種變異而識不變這是第三種再來是諸識變四大種不變。這裡
問一分常辨它有四種其中裡面有兩種我分不出它的差別。
答這是一種。
問好第二種是梵王是常這個沒問題。第三種、或見四大種變異換句話說識
答這是一個。其餘的三個梵王是常或者四大種常或者心識是常這三個應該容易辨別它的不同。第一個呢 《披尋記》說的應該說就是我常他不說識常他的名字上有差別不就是和後面三個就不同了。第一個是我常──我一分常梵王一分常四大種一分常識一分常這是四一分常論應該是這樣。不過這個應該是離五蘊是我── 我一分常這麼樣講。底下那個識是常這是只是指識是常那麼或者說即識是我那個和離識是我就不同。 還是有分別。
潤種子的時候他說「愛名能潤種是所潤」。
問就是這個生起因他說「愛名能潤種是所潤。」第一個我對這個愛還是不太了
問倒數第五行。答 「愛名能潤種是所潤由此所潤諸種子故先所牽引各別自體。」你說這愛
答愛這個是那樣。第一個是我愛就是愛自己第一是我愛。第二個愛是境界愛就是我所愛愛我屬於我的一切就是這個愛。還有這個愛─ ─是這個未來的未來的生命體。當然我們…… 我對我現在的生命體雖然愛可能還不滿意我希望將來更好一點再有更好的眼耳鼻舌身意那也是一個愛這是未來的愛。
到的我也是愛我還希望得到更好的。這種種的愛所以這一共是有四種愛。
叫「種是所潤」。
來得果報能引發將來的果報但是還是力量不夠。這個愛我們這個煩惱心
經創造了的那種牽引果報的力量加強了它的力量了那就叫做「所潤」。所潤這是在生存的時候我們生存的時候也有這種事情。但是在死亡的時候就是中
愛心去的。不管是到人間、是到天上或到三惡道到地獄去也好都是用愛心去的。所以這愛的力量也使令那個、幫助那個果報出現的力量。若是證阿羅漢
果的時候沒有愛了的時候就不行了。以前栽培的這個業力它不能活動。所以這個愛就是有我愛、 境界愛。我愛有現在、有未來境界愛也有現在、有未來有已得、有未得的不同。因為愛的關係它就加強了以前已經造作的業
栽培的。
死的業力就受到破壞就沒有力量了。所以這個造了罪的時候是你懺悔也能使
得厲害那個業力就不發生作用了。所以修止觀力量大懺悔也是力量大。如果
直接能對治。你修不淨觀當然要有戒的基礎有戒的基礎然後去修止觀修
就是得無生法忍了。如果你不修不淨觀直接修無我觀也是可以也好那就是得要業障輕的人。業障輕的人他若修無我觀也能修上來。業障重修不來這無
無我觀修成了所以不淨觀是要修的應該修。
頭的時候它即使不現行的話它還是會受到愛的滋潤或者是受到止觀的破壞。答對對它不是不變的。
問種子在剎那生滅中它一直還是在變異的。
量大了你若用戒定慧去影響它它就被破壞了。所以佛法不是定命論你是可以自主地重新創造。
個機會不多。但是現在《瑜伽師地論》是有了在《阿含經》 裡也有。有這麼多
外道的思想。若是我們說過去世都是常我們怎麼破呢還是很難想出個理由。
容易破的。
答外道說是過去未來現在都是實有。唯識的學者不承認過去未來實有而現在也是有現在是有像《攝大乘論》說是如幻如化嘛也沒有說是實有。「非實有全無」 是這樣的有這是如化有──如幻化的有。就是不同於遍計執是沒有唯識並不執著一切法是真實有。它不是那樣意思。
答現在是一件事實過去就是已經過去了沒有事實未來還沒出現這是不同的。未來事現在還沒出現現在是已經出現了。過去什麼叫過去就是現在出現的事情滅了就叫過去。若說過去還沒有滅沒有滅怎麼能成為過去呢還是現在。
答以現量為準就是那個法是有體。我們的這個眼耳鼻舌身前五識就可以緣到它
那就叫做現量。因為前五識它不待名言的分別若是第六識靠不住第六識也
量。
是理智上的推論。在現量上比如說眼識一般說因明上── 宗因喻說現量
它知道光是不真實嗎也不知道。不過這地方就看出來沒有體的東西眼識是不能見的耳識也聽不到。所以從前五識的現量可以證明沒有體的事情它不能緣。若是第六意識能緣到──沒有事情它也能分別這個第六識。這樣子就是混淆了。是不是有這件事要重新觀察。我們只是學習佛法正面的教義對外道的教義我們似乎有的時候會馬虎了一點。當然也可以但是有的時候也很重要。你若不知道對正見什麼叫做正見有的時候還有一點模糊。你知道什麼是邪見然後對於正見能夠應該是比較分明
得多了。